辎重,他跑不出五十里!”
路振飞霍然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刘伯渊!”
“学生在!”刘伯渊昂然出列。
“命你领十名民壮,一人双马,沿北向官道追击!沿途注意观察车辙、探访行人、村舍,若无结果,落日前回来就是。”
刘伯渊点头接令,转身点了十人,出衙上马,便轰然而去。
“王莫如!”
“学生在!”
“命你领十名民壮,同样一人双马,往西沿官道截击!老吏奸诈,未尝不是声东击西,谨防他折返向西逃出直隶地界!同样以日落为限!”
王莫如同样叉手领命而去。
“张光允!”
“学生在!”
“你带一队人马,直扑陈司吏乡下老宅,将其田亩账册、家私银两,一并查抄归公!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官倒要看看,他这些年到底吞了多少民脂民膏!”
张光允咧嘴一笑,感觉自己简直像话本中的展昭一样,干脆一拜,转身带上人手,也轰然而去。一连三道命令,杀气腾腾,毫无回旋余地。
堂下原本还存着几分侥幸心理的胥吏们,此刻已是面色惨白,两股战战。
这路县尊,是要赶尽杀绝啊!
路振飞目光微垂,落在其余五房司吏身上,语气森然:
“陈司吏之事,倒是给本官提了个醒。”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大袖一挥,指着东侧偏厅:“立业,快请各房司吏、算手,去东衙坐坐吧。茶水管够,什么时候把肚子里的那点烂账交代清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全部押下去!”
李立业早就在等这句话,闻言狰狞一笑,挥手喝道:“弟兄们,请各位老爷去喝茶!”
“诺!”
一众民壮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推推揉操间,将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六房胥吏尽数押往东衙。大堂瞬间空荡了下来。
只有寒风依旧在门外呼啸。
吴孔嘉完整旁观了这一幕,正在心中默默学习。
却见路振飞转头对他道。
“走吧,元会兄,这都只是小事,我们还是再对对章程才是正经。”
“再过三个时辰,乡会可就要开始了!”
巳时一刻。
张光允领人回报:陈司吏老宅已查抄完毕,搜出田契一千一百六十三亩,现银一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