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功名。”
“其中又有各种不孝之徒,隐蔽差役,放债收租,挂牌销卯,当行坐铺。”
“于国诸事,非但无益,反成祸害!”
“这如何又与新政之白乌鸦、黑乌鸦不同?如何又不应该改革?”
“所以,在本官看来,贡生激赏之事必有,而乡试解额却也未必无有,正是如此了!”
他说到此处,话锋一转。
“当然,本官方才所言士风堕落,其实南方多些。”
“北方士子相对而言,其实还是略微质朴的。”
“但是&183;……”
“但这不正是北方士子的机会么?”
“毕竟这陛下龙飞登基,首开新政,正正是落在北直隶啊!”
“雷霆骤雨,万象更新之下,英才杰士会脱颖而出,而污杂烂泥,自然就要被踩在脚下了。”这话说完,仅仅是沉默了片刻,王莫如已慨然站起,连饮三杯,大声道。
“老父母这话说得透彻!这新政落在北直,正是我北直幸事!”
“老父母能就任乐亭,执掌新政,更是我乐亭幸事!”
“家父虽在四川,路途遥远,信件往来不便,但王家家风素来清正。”
“不用等家父回信,我这做儿子的便可一言而决一一王家名下田亩,即日起便开始清理优免诡寄,绝不给老父母添乱!”
“若有宵小奸邪之徒,胆敢对抗新政,阻拦大治!我王家更是与之不共戴天!”
这一嗓子,把众人都震住了。
紧接着,超一流乡绅,刘伯渊和张光允也对视一眼,连忙跟进。
“刘家也是如此看法!家父千叮咛万嘱咐,所言全是新政,所思全是新政,我必定全力配合老父母施政”
“张家也是如此,绝对不让老父母为难。”
这几位是乐亭县的风向标,他们一表态,局势瞬间就变了。
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的没落地主们,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但谁也不敢开口说个不字,却又不太情愿,多数只是呶呶几句,声音几不可闻。
路振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只是端起酒杯笑道。
“不急,不急。”
“新政组定了规矩,所有进展、问题,一月一报。”
“先报指挥部,再报委员会。若是遇到真解决不了的难处……”
路振飞停顿了一下,笑得人畜无害:“那便只能直达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