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五六十岁了,再无升迁之望。
这便是一官天下莫可破了。
但哪怕是这么狭窄、矮小的龙门,天下英才,仍然如过江之鲫一般,争先踊跃。
然而路振飞的话却还没说完。
“再有的话,贡生门途可以加,那么……”
“乡试解额又能不能加呢?”
路振飞话音落下,堂中满堂寂静,一时竟无人出声动作。
贡生,终究是无奈之举。
谁人在开蒙读书的那一刻,是奔着成为四考文王去的呢?
谁人没想过金榜题名,报效君父,大笔捞金呢……
但哪怕是去乡试博运气,却也不是人都能去的。
如南方吴县、长洲、华亭这种文风繁盛之地,每一科可以有五六十人去参与乡试。
而如乐亭这种文盲之地,每一科就只有六人的名额了……
良久之后,一流乡绅,马湖府知府王浑然之子,王莫如终于颤抖出声。
“老父母说得莫不是……龙飞首科的恩额吧………”
“这不是,往常均……均有的吗?”
所谓恩额,和永昌帝君诏令的明年进士名额+100一样。
只不过王莫如这里说的,是三年后那科乡试,照理也是要有对应的举人名额增加若干的诏令的。举人名额增加了,那么分配到各地的“参与乡试”的名额自然也会增加。
但路振飞这话,听起来,居然是要直接增加地方的乡试名额?
路振飞摇头一笑,问道:“人地之争读过吗?”
王莫如努力平复心情,朝吴孔嘉拱了拱手道:“经世五子就在眼前,学生如何没有读过此篇雄文。”路振飞看向众人,再问:“经世公文精选读过吗?修齐治平之道读过吗?超胜之道读过吗?得法、推法、验法三事读过吗?”
众人齐齐回话,“自是都读过的。”
路振飞往后一靠,已然是看出了诸生意动,心情愈加放松。
“你们既然都读过,那就应该明白了。”
“这天下的时弊,陛下都一一看在眼中。纵然有些看不得,那么迟早也会看到。”
“而这些时弊也都会一一去改,只是缓改、慢改,却不可能不改。”
“否则如何称得上是超胜?!”
路振飞拿出地图炮,开始狂轰滥炸,并仔细观察着在场中人的神色。
“天下五十万生员,穷经皓首,只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