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之间也被分化了。至于杀母之仇………
嘿!女真这边哪有什么杀母之仇!!
莽古尔泰可是亲手杀了他自己的母亲,来向父汗证明忠诚的!
汉人的伦理道德,正是让他们软弱的原因!
女真人的强盛,自然在于这股子六亲不认的野蛮!
就是通过这些“蠢货兄弟”们看不明白,或者看明白了也难以抵抗的手段。
自天启六年九月登基到如今,不过是过去一年有余的时间。
黄台吉看似只领两旗,但实则已经隐约控制了四旗,军力已占八旗近半了。
至于今天这场大会,其实不值一提,只不过是他一个夺权日常罢了。
议事大会,正式开始了。
“今日召集各位贝勒前来,乃是议阿巴泰之过。”黄台吉开口道。
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阿巴泰身上。
阿巴泰愣住了,猛地擡头:“大汗,我何过之有?”
黄台吉面无表情,只是淡淡说道:“去年我继位之时,阿巴泰参与完宴会,便令额驸达尔汉转告于我。”
“他说,以后打仗时他会披甲上阵,打猎时他会佩戴弓箭前往,但他不会再来参加宴会了,因为他耻于坐在子侄辈的行列里。”
说到这里,黄台吉的目光看向阿巴泰:“阿巴泰,这话是你说的吗?”
阿巴泰的怨言被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顿时脸色涨红,咬牙道。
“是我说的没错!”
“父汗在世的时候,宴请科尔沁部的土谢图汗,我都是和四大贝勒一同接见!如今我却只能坐在下首,和一群小辈混在一起,我自然不甘心!”
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黄台吉不置可否,转头看向达尔汉:“我当时如何回话?你可还记得?”
达尔汉立刻叩头道:“大汗当时斥责我们,身为臣子,应该对贝勒加以规劝,而不是把这种话直接转告给大汗。”
黄台吉点点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的脸庞,观察着哪怕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继续问道:“上个月,奈曼部,昂坤杜棱贝勒来附的那场宴会,你还是没有参加,对吗?你当时说了什么?”
阿巴泰此时已经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也低了下去:“我说……我当时说……”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