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澄清吏治,经纬天下。”“凡名列此碑者,皆朕之同志,社稷之元龟。戮力同心,以期扫除积弊,超迈前古,开万世之太平。”“皇天后土,宗庙社稷,日月为鉴。”
“今勒此玄石,指我河山,对天盟誓。”
“卿等以赤心事国,朕必倾国酬之。”
“有渝此盟,天地不容!”
“兹开列,永昌元年新政白鸦名录如下:”
委员会:黄立极、高时明、李国普、李邦华……
秘书处:倪元璐、齐心孝、张之极、骆养性……
京师新政:薛国观、章自炳、李世祺………
蓟辽新政:孙承宗、马世龙、袁崇焕………
北直新政:……
路振飞努力用后背死死抗住身后推涌而来的力量,双眼跳过前面那一串串姓名,一路向下,在“北直新政”的名单里疯狂寻找。
毛九华、张镜心、瞿式耜……
终于找到了!
倒数第三行,第四个名字,就是他路振飞!!
路振飞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地,如同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般,抚摸过石碑上那个冰冷而深刻的名字。
就在摸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他浑身紧绷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不得多时,他便被身后的人群挤压着,身不由己地被弹出了圆圈之外。
那钟希颜竞一直等在外头,见状赶忙将他扶住,却见路振飞已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
“见白兄……见白兄,你还好吧?”
路振飞擡起宽大的袖子,胡乱在脸上一擦,声音哽咽:“还……还好,还好。”
他想起了《论语》中的那句话。
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
而如今,义在此处!名在此处!甚至利也在此处!夫复何求!
我路振飞,今生今世,必定践行意气,必要做此兴复伟业!!
新政不休,战斗不止!
我……
路振飞还在情绪澎湃,不能自已,钟希颜却已温言劝道。
“我来得早,早早便见了这碑文,陛下拳拳之心,赤诚如斯,也难怪见白兄如此触动。”
“有此赤诚天子,见白兄又入此新政名录,正是要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啊!”“我想起来,两月前陛下朝会,曾言及凌烟阁之事,我觉着……见白兄,日后凌烟阁上,必有君之一席!”
路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