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仍然在家中开卷,要么是把公文带回家审,要么就是在家起草、修改方案。
突然接到诏令,从家中被召进宫来,只说皇帝要宴饮。
但来到这殿中,却没有桌案,只零零散散放了十几个蒲团,也不知是个什么宴饮章程。
该不会是要集体修道吧?众人心中嘀咕,但看天子的习性,应是对玄修之事毫无兴趣,乃至厌恶才对。众人嘀嘀咕咕,交换着情报。
“你有消息吗?”
“我也不知道,我正于家中高卧,突然就被叫过来了。”
“咳咳,我也是啊,今日轮休,闲来无事,正在家中教子读书呢。”
“是啊,轮休之日,读读书,下下棋,访访友多好,总不会有人轮休了还在工作吧?”
反正问来问去,没一个人知道此事究竟。
但每个人也都绝口不提自己在家默默开卷之事。
别问,问就是睡觉,问就是玩耍,总之是决计不可能在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