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很艰难,几乎像是传火一样艰难。但终归,这是条路啊!”
说到这里,老鸦人村长激动起来。
“可他们现在想干什么?他们说“何必要烧掉这张画’!他们说“终归也都那么苦了,省点力气,让大家都安安稳稳地继续待着,等到最后再说吧’!”
“最后能等来什么?!只有比外界还要残酷、难看!还要无法承受的苦难!”
老鸦人的嘶吼难听又干涩,却让其余人哑口无言。
“烧、烧掉?”法兰幽魂愣愣地看了看周遭的一切,“烧掉这个世界?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你们,”老鸦人说,“因为你们这些外来者,终归都会在那一天到来前就全都变成无意识的活尸。如果没有,那么自然也有机会跟着进入到新的画里。”
这话说出来,就让其他人轻松多了。毕竟这听起来就像是换个房子一样,比外界那残酷却又崇高的传火仪式都要温和多了。
“那么你呢?”米尔伍德大团长转头看向蓝恩和绒布球,“你们又是进入艾雷德尔干什么的?”“接了一个熟人拜托的任务而已。”蓝恩摇了摇头,“他说,绘画世界之中已经遭到了隆道尔黑教会的入侵,请我帮忙进来肃清。”
“我一开始还很茫然,毕竟你们的样子可比外面的世界都要平和多了。不过现在看来……那传教过程中出现的所谓的“新声音’,应该不是由绘画世界内部自然产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