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无路、无处容身才找到艾雷德尔的禁忌者,他来到艾雷德尔之前似乎就已经是准备好要调查什么了。
“外面?”老鸦人村长则不像其他人一样,对蓝恩他们的身份拥有预设,这时候反而直接思索起他的问题来,而不是纠结于他的身份。
“我们鸦人怎么可能跑到外面?还……”刚开始说的时候,老鸦人村长还下意识的否认着,但是话说一半,蓝恩甚至都没有插话,他自己的神情就已经发生了剧变,…??!”
那双苍老泛白的鸟眼猛地瞪大!
“看来你想起来什么了?”猎魔人探寻着问道。
“神、神父他,之前有命令传下来。”老鸦人村长的喙颤抖着,“说是需要聚集人手,修葺教堂和山路。骑士们在村子里招了一批人……到现在都……都没回来。”
蓝恩没问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因为无论是画中还是画外,这个世界的人们时间感都已经很错乱了。他问了另一个直入核心的问题。
“那么我猜,”猎魔人眼睛微微眯起,“被带走的那些人,就是你之前在门口说的,传道讲经之中,那些“已经很不满’的人群,对吧?”
老鸦人村长细长的鸟脖子低垂,让人担心是不是那颗相比之下稍显硕大的鸟头要把脖子给赘断了。他没说话,但沉默也足以作为答案了。
“传教出了问题?”法兰幽魂愣愣地问,“可我记得,你们信奉的不都是很传统的白教吗?都是很古老、很成熟、很有规程的教义了,还有什么问题能闹到这份上?”
老鸦人村长一开始没有回应问题,只是在那张喙里喋喋不休的呢喃着,“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大小姐、神父!’之类的话。
直到米尔伍德大团长上前又狠狠晃了他一把后,这个老鸦人才低垂着脑袋说道。
“白教,画中世界从古至今都虔信白教,这当然没错。但画中世界的教义,跟外面是不同的啊。”他的声音苍老又干涩。
“画是会出问题的,就像再怎么用心保存,也终归会有损坏到不能修复的那一天一样。”
“外面的世界需要传火,来维持世界的稳定。而这幅画……”
那颗已经秃了毛的乌鸦脑袋擡起来,茫然地四处看看。
“我们不传火,不在必然的结局中难看地拖延、挣扎……我们会直接烧了这幅画。”
“接着,我们会直接迁移到一张新的画里,拥有新的神父。”
“这过程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