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如此狭窄,毗邻唐秦乾晋,不攻不打就是等死,他桓温怎么可能…认识不到这一点呢。
王导的心都是两的,他…用尽了力气,很艰难地打开了信纸。
上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楚国桓温,于襄阳集结大军,正朝西北而去,攻打梁州北部上庸郡,即…攻秦!”
这一刻,王导猛然吸了口气,然后不停喘了起来。
他一瞬间明悟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今日之秦太过强大,桓温周边四国,乾国内部混乱,无力出征,晋国苟延残喘,还被刘裕拖着,唐国专注发展,没有欲望扩张…
只有秦国,非但强大,而且野心已经压不住了。
只有秦,才是楚国目前最大的敌人,桓温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不对!
桓楚太弱,怎么敢对秦国下手…
一定是…冉魏那边的战场,出了天大的事。
或者…他桓温算到了!
王导猛然抬起头来,喃喃道:“桓温算到了,陛下…那陛下也是提前算到,才…才会作出这样的判断…”
“我没算到…”
王导感觉快窒息了,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智慧在下降,这是死亡的征兆之一。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既有晋国不必腹背受敌的欣慰,又有自己老去的悲伤,百味杂陈,无非岁月二字。
而此时此刻,远在长安的王猛,依旧如往常一般,和苻坚在御书房一起看折子,分析局势。
苻坚笑道:“司马绍也是豁出去了,这才迁都多久啊,就忍不住对刘裕下手了。”
“他以为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毕竟谢秋瞳暂时不会管南边的事,但…桓温可是一直盯着他们呢。”
王猛笑着说道:“司马绍是迫不得已,扬州几乎没有遭到雪灾危害,刘裕的发展速度也快,不打不行了。”
“至于桓温,咦?”
王猛突然皱眉,疑惑道:“为什么没有桓温出征晋国的情报传来?不应该啊!”
苻坚也是愣了一下,道:“机会稍纵即逝,他不可能反应那么慢…”
王猛沉默了片刻,然后陡然变色,腾地站了起来,惊呼道:“不对!他没理由不动!除非有更大的利益!”
苻坚急忙道:“唐国他不敢碰,晋国他没碰,难道要跟谢秋瞳打?”
王猛道:“他敢打乾国,唐禹随时会弄他,不可能是唐国。”
苻坚眯眼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