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另一只手则端着一个红酒杯一副经典西洋绅士的装扮。
然而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却隐约可以看到,他那张脸正像花瓣一样朝四周翻开着。
翻开的皮肉血瓣内,伸出一根根带着细长骨刺、好似血管一般肉须,看着既恐怖又显渗人。“如果这次也能让我满意的话”
顶着一张血肉瓣脸的西洋绅士用一种古怪的腔调,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会考虑,让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包括你的父亲”
“多谢爵士!多谢爵士!”
霍恩听到这句承诺,整个人顿时陷入莫大的狂喜。
他仿佛期盼多年,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激动地趴在地上,低头拚命地去亲吻那燕尾服男人的皮鞋鞋面。
“哗啦”
房间的窗帘拉开,让阳光照射进来,驱散房间内那淡淡的潮湿味。
暗河送来的两张船票,每一张都代表一个贵宾的位置,傅觉民选的这个房间位置不错,透过窗户,在房间内就能眺望大海。
傅觉民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做出一副欣赏海景的样子,实则用【幽聆】简单将整艘“红伯爵号”都给扫了一遍。
发现了船上的一些“有趣的地方”,也着重标记了几个“有趣的人”。
“洋人古怪邪性”
傅觉民想到之前二叔傅国平跟他提到过的,有关新民政府大开关口,放进来一大批古怪洋人的事情,忽然若有所思。
“暗河特地给我这两张船票,是不是也是想要告诉我些什么?”
在发现“红伯爵号”的古怪之后,暗河主动送来这两张船票的意思就很令人玩味了。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傅觉民现在对那位神秘的“暗河之主”,便愈发的感兴趣了。
“暗河之主究竟是个什么人?
究竞有什么目的?”
傅觉民盯着窗外的风景,眸光闪烁,默默思索了一阵,然后重新拉上窗帘,又将夫诸镜拿了出来。“红伯爵号”上的古怪暂时抛到一边,他终究是要借这艘船去盛海的。
有什么事情,等船出了沽口再说吧。
他手头上要做的事情一大堆。
除了利用夫诸镜斩心魔,他还有“风灾”、“霜灾”甚至“雷灾”没有领悟。
他实在是没空去理会那些“虫子”。
除非它们从阴湿的角落跑出来 主动在他的面前乱蹦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