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船再说。”
夏维均忙点头应和。
“哒。”
二楼船舱,一个靠近甲板围栏的房间门口,傅觉民二人停下脚步。
“公子。”
左仙芝提着行李箱,一脸邪意地低声开口:“刚刚那个男的,不太对劲。”
“我知道。
不仅是那个人,这整艘船都不对劲。”
傅觉民看着面前写着“a18”字样的橡木小门,将船票换来的黄铜钥匙插入门锁,轻轻一拧。“哢嚓”
伴随着小门的打开,一股淡淡的、混着某种香水和木头受潮的气味从门内飘出来。
“可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至少在接下来的路上,我们不会太过无聊了。”
傅觉民稍微舒展了下身子,推开门缓步走进去,临了语气随意地丢下一句话:“没事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房门合拢。
左仙芝收起脸上的恭敬,面无表情地转身。
站在他现在这个位置,往下俯瞰,正好能看见夏维均一行正说说笑笑地在甲板上走着。
左仙芝盯着当中属于霍恩的身影,邪异苍白的脸上,慢慢露出仿佛看到猎物一般的笑容来。底下,似有所感的霍恩墓然擡头望来,看到的 却只是空无一人的围栏甲板。
充满了西式古典风格的房间,唱片机内传出的蓝调音乐在空气内慢慢流淌。
天光透过窗帘与窗帘之间的缝隙,给整个房间笼上一层薄纱般的暗红,气氛显得静谧而又诡秘。霍恩踩着厚厚的地毯,低着头一直走到唱片机旁,一个背对着他、坐在一张西式高背椅上的人影后,慢慢跪下,面带恭敬地开口道:“爵士,我的人已经全部上船了。
其中有您要的处女,她的滋味,一定会令您感到万分满意的。”
霍恩一口流利的维利多语,高背椅上的人也同样用纯正的维利多口音回应他。
“霍,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了。
这里不是维利多,这里遍地都是可口的女孩。
这半年里,我的口味已经变得越来越挑剔了”
“爵士请放心。”
霍恩跪在地上,英俊的脸上露出自信之色,“这一个也同样不会让您失望的。”
“最好如此。”
悠扬的蓝调音乐中,高背椅上的人影起身,然后缓缓将身子转了过来。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件裁剪合身的黑色燕尾服,一手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