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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老天开眼,好运和机会总算是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一一有位身份顶贵的大人物,竟主动提出要他帮忙打点手下生意。
想到今晚马上要去见的人,沈忆钧心中就按捺不住一阵激动。
那一位也是近来才在九旗声名鹊起,据说出身玄旗,手持亲王令,但谁也不知道他跟赫勒氏的律亲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来历神秘,手段霸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下五旗已经有不少家族被他收入麾下,连各旗旗主的话都不再听的。
“灵公子。”
沈忆钧口中轻念对方的名号。
这个名号倒是令他想起以前的一个朋友,那位也是个人物在盛海捅出一番天大的篓子,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马车走走停停一一最近应京城内闹什么斩旗盟逆党,多设了不少关卡,不挂九旗的名号进内城,底裤都要给你翻烂。
三停三检,总算是到了地方。
沈忆钧小心下了车,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高耸的气派酒楼。
九层八角,通体以青砖砌筑,覆金色琉璃瓦,飞檐斗拱,梁柱用的都是金丝楠木,沉香为壁,脂玉为阶 此时上下一片灯火通明,照得整条天街宛若白昼,极尽奢华尊贵之象。
楼名“揽月”,是九旗王公显贵聚会宴请常来之地,也是整个应京城规格最高的酒楼。
据说揽月楼下有龙脉交汇,夜晚可见地气升腾如烟。
沈忆钧作为江南财阀沈家当代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见过的世面也算不少了,但站在此楼前,依旧感到震撼。
楼前车马如云,进出者如织,几乎各个都是留着辫子、气质不俗的贵族子弟。
沈忆钧站在这里,心中不自觉地生出几分局促之感。
忽然,他看见揽月楼前众多马车间停着一辆白色西洋轿车,灯光下,车漆锂亮,格外显眼。“咦?”
沈忆钧上前两步,盯着那车子不由大奇。
“西洋轿车是怎么进的这里?”
应京是最讲规矩的地方,内城铁令不允许西洋汽车入内,九旗家主都只能用马车代步,而且马车的规格也有严格的讲究。
就譬如沈忆钧,他不是旗人,所以乘坐的马车只能是单驾,多一匹马拉车都不行!
“也不看看这车子是谁的,嗬”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沈忆钧转身,只见几步远外,一个穿玄青马褂、长相英俊的辫子青年正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