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策马走近这座宏伟巨城,每靠近一段,体内蛰伏的诸多妖魂便躁动一分。
当他用妖魂的感知再去眺望这座城池,“只见”庞大古老的都城之上,灰蒙压抑的天空之下,一股股或大或小、或浓或淡的妖异邪祟气息,彷如一道道的烽火狼烟般扶摇而起
“还真是满城妖邪。”
傅觉民眯着眼睛,口中低喃。
“傅公子说什么?”
走在前边的马六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没什么。”
傅觉民淡淡搪塞过去,偏头看向一旁,忍不住道:“应京城不阻流民进城?”
此时他们已行至城前,城墙底下,分了数个入城的口子。
有人值守,却只是做分流,不同的人往不同的城门进,至于进城之人,却不做任何的检验审查。出城的人倒是查得严格,每一个都得细细盘问出城理由,有些还得出示“路引”。
傅觉民这会儿看的是不远处一个专为流民而设的入口,只见大批流民排着队鱼贯而入,把守城门的并无半点阻拦,甚至还帮着维持秩序。
“应京城从不拦着任何活人进来。”
马六笑嘻嘻地回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傅觉民道:“傅公子稍微想想就知道了,这些个流民啊在城里可都是“硬通货’,上头的贵人们,巴不得天底下那些活不下去的人,各个都往应京跑呢。”傅觉民没说话,只是眼神淡漠地转过脸去。
他擡头望一眼自己三人入城的口子,只见顶上刻着两个斑驳模糊的古字一一启化。
再看能从这门进的人,大都跟傅觉民等人一般,至少都得是脸上干净、衣着整齐的。
“哈哈哈”
忽然,一阵笑声伴随急促的马蹄声从另一侧传来。
傅觉民闻声望去,看见左侧不远另一个空荡荡的城门口内,有一伙衣着显贵的年轻男女正纵马从城中跑出。
一个个眉目飞扬,或背弓或持洋枪 看架势,像是奔着出城打猎游玩而去的。
这行人无人敢阻拦,马六凑近了小声跟他说道:“这些个,都是旗中贵人傅公子往后要是在应京长待了,该学学如何看人。
大多数的贵人在衣着打扮上都能瞧出来历,黄、玄、紫、赤这四个旗色,咱们可万万不能得罪”傅觉民“嗯”了声,淡淡点头表示知道了。
顾守愚跟在他身边一直都没吭声,不过一双眼睛却是好奇地四处张望,时不时的,还要跟怀里抱着的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