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狠命打压,京内的人头份额被抢了足足四成之多。
又碰上今年连续数次的法祭不成,供奉鸦主躁动不满,府内血食、人丹紧缺,连现有的几个供奉都快养不起了,哪里还有余资去再招一个新供奉?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主动配合将人带到应京来。
那连日被餐刀解剖之仇,也早该独自咽下去了,生不出来日报仇的念头。
想到这里,陈友忙开口表态道:“此人年纪轻轻,武道实力却是颇为深厚,一身气血雄壮非人。若拿他奉给鸦主,下次法祭,必定能成!”
陈友顿了顿,唯恐不够份量,又咬牙加上一句:“小人此次带来的一帮手下,也可全都贡献出来,为下次法祭增柴添火!”
“你想的倒是还挺周全,哼。”
主座上,穆家家主斜睨陈友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见陈友将“诚惶诚恐”地将脑袋埋低,他才慢条斯理地点头道:“不过你小子说的倒是没错。当务之急,还是将今年的法祭给办了。
不仅仅是要安抚鸦主,还得想办法让鸦主的实力更进一筹。
戊辰大比在即,这么多年,我穆家的官职品衔也该往上擡擡了”
“哢嚓!”
说着说着,穆家家主的脸色忽毫无征兆地变得阴冷凶厉,猛地将掌中茶盏捏个粉碎,咬牙切齿地骂道:“青旗宁古氏和白旗察哈氏联起手来欺我穆家,可恨舒家那几条老狗,胆怯无能、坐视不理此次戊辰大比,只要能将舒家压过,这蓝旗旗主之位,也该轮到我穆家来坐了!”
男人说话间,一股阴湿森冷的气息逐渐弥漫场中,厅堂鸦雀无声,陈友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多时,才听男人的声音接着冷冷淡淡地响起。
“行了,就这么安排吧,叫人将那血食尽快领过来。
鸦主可是饿得紧了,别让它等太久。”
“傅公子您瞧,那便是应京城了。”
傅觉民骑在马背上,顺着领路的马六所指,擡眼望去。
只见一座古老雄伟的巨城伫立在视野尽头。
十朝国都,应京比盛海大太多,也厚重太多。
历史上这座城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扩建。
远远的,傅觉民只能望见这巨城外部轮廓的些许冰山一角,根本无法尽览其全貌。
应京城外是一片广阔的平野,人影从这平野的四面八方走来,在城墙底下几处城门口的位置,汇成数道蜿蜒细长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