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坐在最高最中间的位置,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汉子擡眼望去,很快便看到男孩所指之人,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眼神微动,刚想低头跟男孩说点什么,一个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你就是张毅?”
汉子倏然转身,只见一个衣着体面、管家模样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对方上下打量着他,眼中不时掠过轻蔑之色。
“你是哪位?”
汉子不动声色地将身边男孩护住,语气冷淡。
“嗬”
管家男人轻笑一声,并不答话,只随意说道:“我们家赵天鹏赵公子要见你。”
汉子眼神微凝:“赵天鹏?赵季刚赵会长的儿子?”
“这偌大盛海,除了我家少爷,难道还有第二个敢叫赵天鹏的吗?”
管家男人显得有些不耐了,“既然知道了,就跟我走吧。”
汉子脚下却未动,只是皱眉:“我不记得跟你家赵公子有什么交情?
他找我何事?”
看着汉子平静之下隐隐透出的坚持,管家男人目光闪了闪,忽然收敛了先前那副姿态,缓步走上前来。“听说你来盛海不到半个月,就踢遍了整条校场街的武馆 了不起,真了不起啊。”
男人擡手轻拍汉子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放心,我们家公子既然找你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了。”说完,他侧身让开一步,向汉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盛海武会的规则虽然简单,但架不住报名的人实在多。
流程实在颇为漫长一一两两对战,每轮皆需抽签,每日只比三个时辰如此一轮轮下来,整个赛程竞要超过十日。
且报名条件限定在三十五岁以下,这就注定了有资格参赛的武师实力不会太强,前面几轮的选拔,更是没什么看头。
傅觉民呆了一天就不想再去,与其在这看“菜鸡互啄”,他还不如去忙自己的事情。
水趟母之事后,傅觉民便让幽营一伙配合顾守愚尽快部署下个狩猎目标。
此事推进倒快,没几天功夫,就已经安排妥当。
深夜,盛海十六铺码头。
清冷月光透过废弃货栈顶棚的破洞漏下,洒进这早被废弃的第五号仓库,落在地上,如铺了层薄薄的霜傅觉民站在仓库中心,顾守愚裹着棉袄一边哈气一边跟他说话。
“原本是个负责管辖这片的码头巡捕,为人过于正派,不肯收黑钱,后来又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