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般四散,只剩五胜拳馆众人面面相觑。
安静了片刻,有个声音才慢慢响起:“我就说台上那位,是傅傅师兄吧。”
“肯定是傅师兄在帮咱们!!”
这话一出,一群少年顿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句句不离“傅师兄”,脸上尽是光彩。
叶还真看着弟子们眉飞色舞的模样,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有心想嗬斥,更有心想追回蓝袖章推掉这资格,但又想到当初某人语气淡淡跟他说过的一“往后,拳法上的事情我听您的;拳法外的事情,您就听我的”。
犹豫再三,终究只是苦笑着摇摇头。
“既然是灵均的一番好意,咱们就领了吧。
等到了决赛,好好打,尽量别别给你灵均师兄丢人。”
叶还真一番话说得有些艰涩,好在一直被他当半个儿子的大徒弟刘松阳老成懂事,什么意见也没有,只是默默点头,应承下来。。
叶还真领着一众徒弟穿过人群,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一一惊诧、嫉恨、羡慕、不屑,如针扎一般刺在背上。
他素来守规矩,怕得罪人,即便成了通玄武家,也始终活得小心翼翼。
可偏偏,收了个最不守规矩、最不怕得罪人的徒弟。
叶还真也不知道,这是到底算是好还是坏?
但不管怎么说,徒弟是好徒弟:实力强、天赋高、敬师长,又懂得爱护同门。
就是 每次用的方式和手段,略显粗暴了些。
与此同时,会场另一侧,一场武斗刚刚结束。
三十来岁的瘦削汉子冲不远处被他打出界外、瘫软在地的对手抱拳道一声“承让”,随即神情平静地转身走下台。
周遭观战者俱向汉子投去饱含忌惮和敬畏的目光,无人敢因他一身破衣烂袄的装扮而小瞧上半分。“爹!”
刚下场,一七八岁大的男孩便雀跃着飞快冲上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你又赢了!这家伙比上一个还要没用,连爹的一招都接不住。”
男孩边说边比划起来,模仿着汉子刚才在台上的招式。
汉子冷冰冰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男孩的头发。
“对了爹你看!”
比划完的男孩忽然拉住汉子的手,指着远处主席台上一人,眼中满是亮光:“是不是咱们上次见到的那个公子?爹还记得不,我偷摸他的车,你打了他的手下,结果他没跟咱们计较
他可真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