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接连收到了不好的消息,先是慎行司的飞舟失踪,然后是慎行司的云蛇失踪,再跟着就是秦昭月失踪,朕安排的几件事都没成,而这些都是发生在方少酌死后!”
张君恻:“陛下是说,方少酌其实是有同党的。”
拓跋厉:“不得不防。”
张君恻道:“一会儿我再去药园看一眼,看看那两个陶人有没有异变。”
拓跋厉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陆铭文哪里不妥当?”
张君恻一惊。
“臣并无察觉,臣与他很少来往,若非公事,从无接触。”
拓跋厉:“云州失踪是慎行司的事,云蛇失踪也是慎行司的事,秦昭月失踪还是慎行司的事难道只是因为慎行司废物?!”
张君恻只能装傻:“臣不是很理解陛下的意思。”
拓跋厉看了他一眼后摇摇头:“没什么事,朕只是觉得陆铭文最近做事太敷衍太轻慢!”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走向晴楼:“你最近在学院多观察晴楼,切不可再出什么意外。”
张君恻暗自松了口气。
他从拓跋厉这下意识的反应里,已经看出拓跋厉对陆铭文的杀心有多重。
药园,方许又擡头看了一眼,他好像失去了对那股气息的感觉。
但不像是被人拦截了,更像是受了惊吓躲起来了。
神荼问他:“没有了那颗星,你等的要是再不来,我们两个不一定能护着你出去,毕竟我们只是精神体,要不要摇人?”
方许:“摇人也可以还是近处的好摇一些。”
郁垒问:“少爷什么意思?”
方许:“摇来自己人需要等一会儿,摇来敌人,却是随时的事。”
他看向那具陶人驱壳:“你们俩喜欢演戏吗?”
神荼:“哪种戏?”
郁垒:“我们俩演不了戏,我跟他不搭。”
方许:“贴厕所。”
郁垒:“但我们能克服。”
方许朝着那两个人招了招手:“一会儿看戏的人就来了,我们排练一下,免得演砸。”
在他说这些话之前,张君恻已经再往药园这边过来。
但他多鸡贼,他没有直接来药园,而是在半路上将圣瞳的力量放出去,那双眼睛以无形姿态飘乎乎的出现在药园上空。
而此时,方许正朝着廖永辉招手:“来,我们排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