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君恻立刻问:“有没有人上过晴楼?”
“没有,今天绝没有外人进入晴楼,连钦天监的人都没有上去过。”
“你确定?”
“以我等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人进去过。”
张君恻听到这松了口气。
不是人为的就好,只要不是人为的就说明不是那个家伙回来了。
哪怕他心里确定过无数次那个家伙不可能回来了,理论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他还是害怕,一想到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害怕。
就在这时候金色流光突然出现,在晴楼外戛然而止。
速度之快,连所过之处的空间仿佛都扭曲了些。
大殊皇帝拓跋厉从皇宫赶了过来,还在上朝的他感觉都巨变后一步就迈出宫闱。
“出了什么事?”
拓跋厉脸色阴沉的询问。
这时候,钦天监的监正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听到皇帝质问,连忙俯身:“臣还不清楚,或许是什么东西引起了晴楼的敌意。”
“敌意?”
拓跋厉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也缓和了些。
他问:“你怎么知道是敌意?”
监正喘着粗气解释:“刚才那股力量明显带着击破万物的气势,是要杀生的,臣觉得,或许是大殊或许是大殊之外出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妖物,所以晴楼主动出击要将其灭杀。”
拓跋厉看向张君恻:“会这样吗?”
张君恻道:“臣已经问过守卫,没有人上过晴楼,所以绝不是认为击发,该是晴楼自己有了判断。”
皇帝再次缓了一口气,他的惧意其实一点都不比张君恻低。
“你上去看看。”
皇帝指着监正:“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等钦天监的人上去了,皇帝示意张君恻跟他走到旁边去。
到无人处,皇帝问:“会不会和方少酌有关?”
张君恻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应该没有关系,方少酌已经死了,廖永辉也死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引起晴楼这么大的动静?如果方少酌真的有那么大的能力让晴楼出手,他死前为什么不用?”
拓跋厉总算踏实了,其实他也不认为方少酌具备这样的能力。
可他们做了亏心事,最怕鬼叫门。
“还是要谨慎。”
拓跋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