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图章,而是发展成「国上之国」的主要原因。
格林德沃沉默著,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火光投射的阴影淹没了他的轮廓,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许在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发现这个漏洞?
又或者,是因为邓布利多口中的,沃恩·韦斯莱的理想、手段所带来的震动?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包括邓布利多,自从40多年前的那一战之后,他们曾经的默契便破灭了。
两颗曾经无比贴近的心,随著时间变得苍老、伤痕累累,彼此远离。
邓布利多只是看到,格林德沃仿佛失去力气一样「瘫」进沙发里,又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他的声音:「我依然不理解你为什么会支持他。」
「因为我在他的行为中,看到了克制————」
「克制?是指报纸上死的那两个狼人吗?狼人们游行的导火索?」格林德沃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还是说,你真的老糊涂了,看不出来那两个狼人是怎么死的?相信你的沃恩·韦斯莱,是一朵小白花?」
邓布利多表情平淡:「是的,只死了两个狼人,这已经很克制了————有些时候,牺牲是必要的!」
」
「,格林德沃望来的眼神有些恍。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位于戈德里克山谷,阴暗逼仄,但深深印在他记忆里的小楼。
他们在那里相遇,兴趣相投,发出颠覆魔法界、颠覆麻瓜政权、消除不公的宏愿。
那时的邓布利多,也像此刻一样,在他们商量颠覆计划可能对无辜麻瓜的恶性影响之时,轻描淡写地说:
那是必要的牺牲!
那样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他忽然很嫉妒————
然而他也说不清自己嫉妒的究竟是什么。
另一边,邓布利多自顾著继续说道:「就像我前面说的,沃恩的理想,我不确定有没实现的可能,我能看到的,只有他为了实现理想做出的这些准备,我得承认,成功的可能性很高。」
「他去北美的那段时间里,我犹豫过很多次,有时枯坐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有时,我会换上麻瓜的衣服,去伦敦,去巴黎,走一走,看一看。」
「两种不同的思想冲击著我的大脑————你知道吗盖勒特,可悲的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真正下定决心,而这,恰恰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