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间,“放心,有你帮我,我怎么会输。”
说起这个黎姝就来气,“那个霍翊之,我都给他口风了,他居然一点你的消息都不问,早知道我今天就不去了。”
“谁说他没有问?”
蒋天枭翘着腿,拿起车上的薄荷糖丢进嘴里,“你见他,就是答案。”
黎姝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
依照她这个墙头草的性子,如果蒋天枭真的把握十足,她又怎么会去见霍翊之,给他口风。
不仅如此,她今日的行为落入蒋天枭的眼里,也可以被理解为大战之前的买股。
毕竟她到底是在帮蒋天枭,还是在帮霍翊之,只有她自己清楚。
终于回过味的黎姝心里不大舒服,同时,她也摸到了下棋的关键。
其实每个人的立场,阵营,都不是固定的。
就像是沈郁隐,他看似跟蒋天枭达成了合作,但跟霍翊之同样有来往。
还有她,她嘴上说着要帮蒋天枭迷惑霍翊之,但是结果如何,也在她的一念之间。
黎姝觉得她跟霍翊之、跟蒋天枭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若说之前她只是一颗被蒙住眼睛的棋子,那么现在,她像是被推到中心的西伯利亚的蝴蝶。
她无意的一次煽动翅膀,就能让这个原本僵持的棋局天翻地覆。
……
蒋天枭送她回家之后又去了赌场,他很忙,霍翊之也是。
她在屋内坐了一会儿,拨通了沈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