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拥抱,那是我没站稳。”
“哦,那可能是我这样的粗人不懂,扶人,要扶半分钟才稳。”
黎姝有些尴尬,“我要是立刻推开他,他不就看出来我心怀不轨了?”
“是个好借口,不过。”
蒋天枭冷不防靠近,逼出了她几分慌乱,“我记得我说过,钓鱼可以,鱼饵不准给。”
黎姝没有后退,反倒是凑上前几分,“当然没有给,我的鱼饵,可都是留给蒋三爷的。”
吻来的猝不及防,又在情理之中。
蒋天枭的一举一动一向是带着烈火焚原的火热,一寸寸的烧干她,留下情欲的灰烬。
等黎姝反应过来,蒋天枭的手腕已经没入她的衣摆,而她坐在他腿上,软成了一汪春江水。
她恼羞成怒的推开他,“我还怀着孕呢!”
蒋天枭的手似是长在她的身上,嵌进了她的肉里,“我又没怎么,摸摸孩子而已。”
“放屁吧你,你是摸孩子她妈呢!”
蒋天枭大言不惭的点头,“我一贯公平。”
她在口舌上一向是讨不到什么蒋天枭的便宜,白了他一眼,就此作罢。
片刻,她的目光垂落在腹部,“现在月份也大了,要不,去做个鉴定?”
蒋天枭面上懒懒的,有一搭没一搭揉她各处,“就算月份大了,做这样的鉴定也是损伤。况且孩子是我的,做不做她都是我的。”
听他如此肯定,让黎姝方才生出的疑虑又消失了几分。
其实她也不想伤害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想做鉴定,等孩子生出来,有的是机会。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码头的事情。
“对了,刚才霍翊之说,可以帮我见到沈郁隐,可沈郁隐不是在跟你合作吗?他怎么会背地里还跟霍翊之有关联,他们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摆你一道?”
“那可说不准。”
蒋天枭语气玩味,“毕竟,谁死谁活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
他似是开玩笑一般看着她道,“就像是,不管我跟霍翊之谁赢了,都对你没有影响一样。”
“放屁!”
黎姝的声音骤然拔高,她的指尖差一点就戳到他的脸上,“你坑了我那么多,要是你敢死,我就把你的骨灰烧成床,天天让你看着我跟别的男人睡觉!”
蒋天枭握住她的手指,好笑道,“你也不怕我诈尸?”
眼看她要气炸,他拉着她的手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