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家了,她也不需要。
但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发觉,她还是渴望一个健全的家庭的。
没有烂到淤泥的出生,没有不知去向的父亲,更没有那些过了今天没明天的恐慌。
良久,黎姝抬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是,它会像你。”
她的眸子不像之前几天隔着一层防备,像是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一个属于未来的篇章。
蒋天枭扣住她的头,跟她唇瓣相摩,“那我就当你答应我的邀请了。”
黎姝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稍稍推开一些,“有什么不答应的,一回生二回熟,我这都二婚了,当然不怕……唔。”
嘴欠的惩罚,就是嘴皮都差点被他亲破了。
两人许久没有这种亲密无间的时刻,以至于都有些刹不住闸。
顺子敲门的时候,蒋天枭的上衣丢在地上,黎姝同样衣衫不整。
被子盖住了女人,蒋天枭似笑非笑,“你的手要是连敲门都不会,我不介意帮你切掉。”
顺子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俩人就滚上床了,赶紧捂着眼睛往外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等会儿再来!”
“哎等会儿。”
黎姝记挂着岳栀微的事,叫住顺子,“是岳栀微的钉都打完了吗?”
顺子不敢回头,背对着黎姝道,“甭提了,昏了打,打了昏,打了三轮才完,不过我上来是因为她说有话要跟您说,非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