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有?”
蒋天枭抬手勾她垂落的项链,“都是要当爸的人了,总得做个好榜样?”
“切,我才不信。”
此刻气氛放松,黎姝也在他身边躺下,看着天花板,她语调喃喃。
“之前,我一直想着报仇,想着把岳峰跟岳栀微都踩在脚下。现在岳峰玩完了,岳栀微没了依仗,那么接下来我又该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低,含糊的她自己都听不真切,透着她的怅然,跟对未来的迷茫。
长久以来,一直支撑她的是恨,现在这份恨没有了,她像是失去了支点一般。
“我好像还没有正式的邀请过你?”
黎姝微怔,转头看向身旁,“什么?”
“邀请你,跟我结婚。”
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黎姝还没反应过来,心跳就开始加速。
愣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强撑镇定,“一点都不好笑。”
蒋天枭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说真的?”
“我说过的假话不少,这句恰好是真的。”
蒋天枭嗓音里勾着笑,笑意不似平日的玩笑,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口发暖的热意。
她没有马上松口,咬了下唇道,“结婚之后呢?”
“结婚之后,把孩子生了,然后拉着你在床上一个月不下来。”
黎姝气急,“你能不能正经点!”
蒋天枭惊讶,“坐月子哪里不正经?”
黎姝噎住,她气愤的瞪了蒋天枭一眼,“你就是个流氓,孩子要是像你就完了!”
说完这话,黎姝倒是先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自然的默认这个孩子是蒋天枭的,默认他们会一起把孩子养大。
她下意识想解释,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在假设。
但是蒋天枭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他的手扣在她的腹部反问,“我的孩子,不像我像谁?”
男人掌心的热意穿过皮肉,熨帖了她自怀孕以来紧绷的神经,同时也安抚了她肚子里这个还没成型的小生命。
其实,一直以来,黎姝都是怕的。
她怕这个孩子也跟她一样,在襁褓之中,就被父亲像垃圾一样踢来踢去。所以哪怕蒋天枭说他要这个孩子,她也从不敢真的说孩子是他的,他们是一家人。
家这个字,对于她来说,已经太遥远了。
经过这种种波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