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在宁涵涵心中,即便真有人侥幸听见,也全然无妨,她自幼修行,一身本事傍身,寻常状况根本难不倒自己。
老者无奈摇头,轻叹一声:“你啊,真是让我无可奈何。此次行事需极致隐秘,万万不可暴露行踪,若非局势特殊、不得不带你同行,我才不会带你这死丫头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宁涵涵扬起小脸,满是得意俏皮。
就在这时,后排原本沉沉昏睡、遮帽休憩的鸭舌帽青年,忽然缓缓掀开了双眼。
眸光清亮沉静,眼底掠过几丝思索与沉凝,淡淡扫视前方一瞬,随即又再度闭眼,恢复了方才沉睡的模样,全程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车厢内的热闹依旧持续,乘客们闲谈观景、自在消遣。
这般安稳光景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陡然双目骤睁,眼底平和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凛冽凝重。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孙女,用仅有两人能听闻的极低嗓音,沉声开口:“方才我同你说,绝美之物皆藏凶险,你还不肯相信。如今,凶险已至。”
“什么?”
宁涵涵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一肃,立刻凝神屏息探查周遭气息。
足足一刻钟之后,她才眉头紧蹙,低声急促道:“五十里外,出现了一批陌生人马,气息不善!”
老者抬眸淡淡扫过腕间光阴,语气带着几分提点与无奈:“你足足迟了一刻钟才感应到凶险。方才这十五分钟,若是敌人有心杀你,你早已身死数百次,毫无翻盘余地。”
宁涵涵顿时有些不服气,鼓着腮帮子辩解:“爷爷!我怎么能跟您比?您天生身负天眼,自带预判凶险的先天本事!我能十五分钟察觉踪迹,已经不算差了!”
祖孙二人低声交谈间,大巴已然疾驰五十里,恰好驶入对方埋伏的地界。
吱呀——!
刺耳的急刹声骤然划破荒野长空,车身剧烈顿挫,猛地停稳在路面中央。毫无防备的乘客们纷纷前倾身体,车厢内瞬间响起一片不满的抱怨与怒骂声。
“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啊!”
“突然刹车,差点摔着人!不想活了?!”
司机心头也满是怒火,猛地推开车门探头出去:“你们要死啊!!!”
只见前方空旷的公路正中央,横停着七八辆越野车,死死封死整条去路。八九名男女伫立车前,平均年岁二十八九,竟在这荒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