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七日时间。
这七日,李蓬蒿不知道在哪,百晓道人更是没有任何踪迹。
此刻。
一辆奔赴北域奉城的长途大巴,正疾驰在人迹罕至的荒野公路上。
道路两侧,连片绿洲铺展向远方,层叠丛林郁郁葱葱、繁茂幽深,连绵的景致壮阔苍茫,随车流转的山野风光格外动人。
车厢里大半乘客原本昏昏欲睡、恹恹犯困,可瞥见窗外这般绝美的山野盛景,皆是精神一振,纷纷抬身探头,拿出手机拍照录像,车厢内瞬间响起细碎的惊叹与闲谈之声,热闹不已。
唯独坐在车厢最后一排靠窗位置的青年,与周遭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倒扣一顶鸭舌帽遮住眉眼,早已沉沉睡去,任凭车厢内人声喧哗、众人惊呼,始终分毫未扰,呼吸平稳,睡得极为安稳。
除却这名沉睡的青年,青年前排座位上的老者,同样对窗外盛景毫无兴致。
老者年约七旬,身姿端正端坐,气定神闲、风骨沉稳,正闭目养神,周身自带一股超然稳重的气度。
倒是老者身旁一名十八九岁的少女,满眼鲜活雀跃,全然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轻轻拉扯着老者的衣袖,清脆出声:“爷爷,你快看窗外!这条路的风景也太美了!”
老者缓缓掀开眼皮,目光淡然扫过窗外壮阔景致,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笑意,温声提点:“涵涵,爷爷往日同你说的话,你都忘了?世间万般景致,越是绚烂绝美,背后往往越是暗藏凶险。”
宁涵涵闻言立刻撇了撇嘴,故作气恼地别过头:“爷爷你就只会扫兴,我不理你了!”
不过这股气闷只持续了片刻,她便又眉眼弯弯,底气十足地笑道:“就算真有危险我也不怕!爷爷你忘了,我已经成功修炼出真气了!更何况有您这位顶尖绝世强者坐镇,我根本无需畏惧!”
方才神色温和的老者闻言,骤然双目微睁,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低声轻斥:“你这丫头!临行之前我是如何叮嘱你的!修行之事,务必严守隐秘,不可在外肆意言说!”
宁涵涵吐了吐舌头,狡黠一笑:“好啦爷爷我知错啦,谁让你刚才故意扫我兴致。不过您放心,这一车都是普通人,根本听不懂我们的话。”
她说着,故作随意地环视一圈车厢。周遭乘客要么沉醉于窗外景色,要么相互闲谈打趣,无人留意祖孙二人的对话。
至于身后靠窗的鸭舌帽青年,睡得沉稳无比,更是不可能听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