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降就三个人都活,但喝血,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不降就他们两个我带回去给陈先生,是死是活他说了算,你的话做成尸体,为猫猫船当牛做马一辈子。”
女人瞪大眼睛。
对面这哪里是给她选择,根本就是纯纯的威胁逼迫。
“没人能够让陈家人当牛做马!!!”
她咬着牙,双目通红。
“是吗?”严景嘴角上扬,一脚踢在手中的陈明开腹部,在他口张开的一瞬间,把一瓶血液倒了进去。“站起来。”
严景开口道。
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陈明开明明还没醒,可身体竟然主动从严景手中挣脱,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女人看着这一幕,冷冷开口:
“这就是你奴役的手段?”
“是。”严景点点头。
“……我们投降。”
女人开口道。
“这就对了。”严景又掏出两个血瓶,丢到女人跟前:
“喝吧,喝完就轻松了。”
女人走到血瓶旁边,扭开血瓶,沉默几秒之后,旋即一饮而尽。
她擦了擦嘴角,低着头,显得极为失魂落魄。
但当她转过身后的一刻,嘴角却逐渐上扬。
这个蠢货。
根本不了解什么叫【血脉】途径。
那是这个世界上对于血液了解最为深入的一途,别说是普普通通的一瓶血了,就算是半神的血液,想要污染他们的血脉,也要花极大的功夫。
唯一能够污染纯血城血脉的方法,就是与低等外族诞下子嗣。
让自己的血脉被那些污秽血脉稀释。
先假意装作被奴役,再找个机会逃走……或者直接把陈年干掉。
女人已经打定了主意。
但下一秒,她瞳孔一缩。
很快,根本无法掩饰的慌乱在她脸上浮现。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处的血线浮现,此刻,原本淡金色的血液颜色竞然在逐渐黯淡。一种全新的暗金色正顺着血线,不断压制那已经岌岌可危的淡金色。
女人顿时慌了神,直接幻化出一道沙石落在了暗金色和淡金色的交汇处,猛地一划,想要将暗金色的血液放出。
可预想中的一幕没有发生,反而那些淡金色的血液随着伤口的出现,好像终于找到了逃跑的出口,猛地向外逃去。
“你们在干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