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陈红身边,伸出了手。
一条血线从她的手腕处蔓延而出,淡金色的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淌。
周冕三人瞪着眼睛远眺。
这可是之前没怎么见过的奇观,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可等了好几分钟,眼见地上的陈红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了,硬是不见女人再有什么动作。
几人对视一眼,当即都懂了。
笑声很快透过荆棘牢笼,传进了女人的耳中,让女人羞愤不已。
“早听说你们纯血天国的家伙把血值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原来是真的!”
白晨大笑道。
“自己血亲都不肯救,还说自己是最团结的家族势力,嗬嗬。”白悦也是冷笑不已。
周冕笑道: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之前和他们纯血天国打过交道,都是一群伪君子,妈的,我早就看穿了,我船长好!!!”
一声中气十足的船长好让旁边的白晨和白悦立刻笑容收敛,当即和旁边的周冕一样齐齐低下头:“船长好。”
严景手中提着已经在荆棘之外昏厥过去的陈明开,笑道:
“干得不错,翁凌霄呢?
“翁副指挥在远处休息。”
周冕开口道。
“他受伤了?”
“是,不过不是重伤。”
“嗯。”严景点点头:
“你们带着这些家伙和翁凌霄先回去吧,我和这几位聊聊。”
严景说完,打开空间裂缝,放出了其中被丝线穿在一起的一众身影。
几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经过前段时间在船上的日子,几人已经了解到了面前的猫四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虽然和温煦孰强孰弱还不好说,但绝对和他们是断档。
可看见眼前这一幕,几人明白自己还是想浅了。
这是断档吗,就算是再让几人多拿几颗荆棘,恐怕都很难做到这样轻而易举地擒住数十位九阶。“明白,明白明白。”
几人接过严景手中的丝线,很快就带着那些九阶离去。
严景望着牢笼中的女人,用爪子漫不经心地挠了挠耳朵:
“降还是不降?”
“降是怎么样,不降又是怎么样?”
女人目光闪烁。
终于来了个可以管事的,她还妄图抓住最后一丝机会。
但严景的话直接给她浇了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