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阳公主来的,你想当她面首?”
陈迹瞥他一眼:“别说话。”
白行真压低了声音:“你是我白家部曲,怎能妄想靠这种事情一步登天?好男儿当佩三尺剑,凭本事封侯拜将,焉能做裙下之臣!”
陈迹面无表情:“闭嘴。”
……
粥棚下,离阳公主正在给百姓舀粥,粥是浓稠的,一大勺舀下去满满当当全是米。
她递出一碗后,伸手去身后,等着弟弟递上新的陶碗来,可半天也没人将陶碗递给她。
她一回头,只见弟弟一脸不乐意的站在原地:“干嘛非要孤来做这些事,你明明带着那么多人来的,让他们做不行么?”
离阳公主面色一沉,丢下木勺拉着弟弟走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在说什么屁话,你四哥和六哥也在亲自做这些事,你若要与他们争,便事事都不能比他们差!”
十四皇子元允不耐烦道:“明明是你要争,与孤有何干系?孤不争了还不行吗!”
离阳公主勃然大怒,却还得压着声音怒斥道:“你懂什么,权力这东西必须抓在自己手里,不然你扔在路边,别人便会立刻捡起来砍在你脖子上。你若抱怨,就该去抱怨母亲为何要将你生下来,她若不生你,本宫也不必跟着你如履薄冰!本宫若是男子,哪还有你什么事?”
元允见姐姐动了真怒,赶忙说道:“我就随口说说的,我继续施粥还不行么。”
离阳公主放缓了语气:“你便是不为争那储位,也该看看粥棚外有多少百姓还饿着肚子&183;&183;&183;&183;&183;&183;”
元允又不耐烦起来:“好了好了,我不偷懒了还不行么,姐你别唠叨了。”
离阳公主叹息一声,领着弟弟回到大锅前,可她刚拿起木勺,却看着另一队里的人怔在原地,连元允递来的陶碗都没有接。
“姐?”元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少年郎排到近前,将手腕搁在姚老头面前:“您给号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