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方向摸去,白行真跟在他身后提议道:“咱们去东市吧,听说那边有傀儡戏和角抵可以看。”
陈迹头也不回道:“不看。”
白行真翻了个白眼,又提议道:“那咱们去西市,听说那边有西域来的番子会幻术,还有戏子表演吞刀和绳技。我听父亲说,有些绳师能将一根绳子扔到云里,顺着爬到四十九重天去。”
“不去。”
白行真崩溃地“啊”了一声:“咱俩打一架吧!”
他抡起王八拳,可陈迹抬手按住他脑门,等他挥累了便松手,继续往归义坊走去。
白行真揉着肩膀跟在他身后,无奈道:“你到底要去哪?你不过是我白家的一个小部曲,怎么这么横,我回去了一定要找大管事告你一状,将你退回上京道!”
陈迹一边辨认方向,一边随口说道:“你既然已经出了国公府,便不必再跟着我了,你身上有银子,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咱们午时再来周记车马行碰面,我带你回国公府。”
白行真眼睛一亮,似乎是这么回事,可他怯生生看了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陈迹身后。
陈迹忽然站定,默默看着前方粥棚。
粥棚外百姓排着长队井然有序,离阳公主正一身男子装束立在一口大锅旁,大冷天挽着袖子,拿着一柄木勺给百姓盛粥。
在她身后,一名华服少年正一脸不乐意的给她递着陶碗。
粥棚另一边,陈迹怔怔看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坐在桌案后,正在给排队而来的百姓把脉。对方只是随意往那一坐,就能把陈迹带回洛城。
师父,姚奇门。
陈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将目光扫向周围。
粥棚外守着离阳公主麾下部曲,按着腰刀巡视四周。
再外围,初看并不觉异常,可细看却发现有灰衣汉子并不排队领粥,也不排队诊病,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目光却死死盯着离阳公主与十四皇子。
陈迹思忖片刻,对白行真交代道:“你在此处等我。”
他走到诊病的队伍后面,跟着队伍慢慢往前挪动。
白行真像狗皮膏药似的跟了上来,没好气道:“你跑这么老远就为了不花钱诊个病?你早说啊,我白家还差了你这点看病的银子么!”
可陈迹并不理会他,只默默观察周围。
渐渐地,白行真也察觉不对劲了,他看看粥棚,又看看陈迹,思忖许久后惊讶道:“……你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