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销路,但李仙货源有限,再如何经营,亦难突破瓶颈。李仙心想:“这露蝉铺只是小试牛刀,是我玉城营生的敲门砖,探路石,十月入账两千七百两银子,往后趋于平稳,多半是两千五百两左右。这般小小一商铺,能稳收两千两银子,已是万万难得。这露蝉铺虽小,却为我积攒钱财。日后若看准机会,能够扩大营生,置办些酒楼等营生。”
傍晚时分,随同白清浩,铁夫等骑乘快马,砥砺马球技艺。这日无风无波,安然闲度,李仙望孤月独挂,想得桃想容温怀,甚是想念。但知“雷冲”一事,风波未起,情况未定,不敢轻易放纵。如此这般,平静渡过两日,李仙照常行职,照常习武,照常度日。
第三日时,雷冲久无行踪,始掀风浪。铜面郎无端失踪,此案牵涉甚大。监真卫、神骑卫联袂彻查此案。监真卫彭秋落、神骑卫的“周清神”领头,先行讯问徐绍迁,了解案情情况。徐绍迁自不包庇,告诉彭秋落、周清神,李仙与雷冲素有仇怨,嫌疑最大。彭秋落眉头微皱,依照律法,将李仙关入牢狱,连番问询李仙,探查案情。
李仙坚称全然不知,极力配合侦查。彭秋落等数次试探,均无甚收获。李仙静坐牢中,气度平稳,浑然无畏。彭秋落、周清神一番探查,渐知雷冲死前,大肆便卖家财,筹够足足万两金银。
随后顺藤摸瓜,查出雷冲因曾当众受刑,心感不服,怀恨在心,欲“卖凶杀人”,谋害徐绍迁,同时欲谋上进,一举两得。而杀手黑吃黑,取得钱财,反而坑害雷冲,将雷冲骗杀黑市,裹挟钱财遁逃,此案与李仙无关,他确是清白之身。
彭秋落几番探查,从旁求证,循逻推敲,均是无错。雷冲之死固然可惜,但买凶害人,更为人所不齿。彭秋落、周清神将李仙带出牢狱,重归自由身。雷冲之死,就此落幕。
鉴金卫郎将之位,终于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