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在他出生的那一天,就不是我的儿子了。」
陆小凤更不懂。
「这种事我也知道你绝不会懂的,因为你不是西方罗刹教的教主。」
「如果我是呢?」
「如果你是,你就会知道,一个人到了这种地位,是绝对没法子管教自己的儿子,因为你要管的事太多。」
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有些伤感:「为我生儿子的那个女人,在她生产的那一天就已死了,假如一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是西方罗刹教未来的教主,又没有父母的管教,他将来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是像玉天宝那样的人。」
说到这里,陆小凤已经懂了,真正的罗刹教少教主早就被玉罗刹安排到一个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对这个问题他不想深入探究,随即又叹息道。
「你的计划很完美,能被你算计的都算计在内,甚至方玉飞既是黑虎堂的第二代飞天玉虎,又是隐形人组织的一员,包括这点也在你的预料之中。
按理说到了这一步,一切都应该结束才对。
可是,不行啊。」
「难道你要追究我利用你的过错?利用你的是方玉飞,我做的只是默默注视著你完成一个工具人的使命,这一点和你的那个朋友很像。」
「我有很多朋友。」
这次玉罗刹沉默了许久。
「是方云华。」
「你很了解他?」
「原本是不了解的,但在我计划执行期间,得知了一个消息,一个在我听来认为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云栖之战?」
玉罗刹已经不再回话,雾是灰白色的,他的人也是灰白色的,烟雾弥漫,他的人看来也同样迷迷蒙蒙,若有若无,似在下一瞬就会消失。
但此刻陆小凤还是用一句话留下了他。
「你的计划总归还是出现了一丝疏漏。」
「哦?」那灰雾颤了颤,「疏漏在哪?」
「疏漏在我。」
这不是陆小凤的回答,而是出自西门吹雪之口。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发话。
因为这位自银钩赌坊事件开启,便表现得极为低调。
包括杀死岁寒三友这种重大战绩,好似都没引发他一丝兴奋和炫耀。
不,他不是西门吹雪。
本就因为玉罗刹的现身,从而开始恐惧的灰狼,这一刻更似见到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