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坐回原位的「西门吹雪』并未佩剑,属于岁寒三友的佩剑更是牢牢的别在他们腰间。
玉罗刹似在此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陆小凤这时却说道:
「一切果然都是你的布置。」
这句话比起思考西门吹雪是如何杀人更能引起玉罗刹的兴趣。
「你知道真相?」
「嗯,你的死只不过是一种手段。」
「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因为西方罗刹教是你一手创立的,你当然希望它能永存天地。」
玉罗刹承认。
陆小凤继续说道:「可是西方罗刹教的组织实在太庞大,你活著的时候,虽然没有人敢背叛你,等你死了之后,这些人是不是会继续效忠你的子孙呢?」
「连最纯的黄金里,也难免有杂质,何况人?」
「你早就知道你教下一定会有对你不忠的人,你想要替你的子孙保留这份基业,就得先把这些人找出来。」
「你想煮饭的时候,是不是也得先把米里的稗子剔出来?」
「可是你也知道这并不是容易事,有些稗子天生就是白的,混在白米里,任何人都很难分辨出来,除非等到他们对你已全无顾忌的时候,否则他们也绝不会自己现出原形。」
「除非我死,否则他们就不敢!」
「只可惜要你死也很不容易,所以只有用诈死这种手段。」
「这是种很古老的计谋,它能留存到现在,就因为它永远有效。」
「现在看起来,你这计谋无疑是成功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很愉快?」
他虽然在笑,声音里却仿佛带著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
玉罗刹当然听得出来,立刻反问道:「我为什么不愉快?」
「就算你已替你的子孙们保留了永存天地,万世不变的基业,可是你的儿子呢?」
玉罗刹忽然笑了。
他的笑声也像他的人一样,阴森缥缈,不可捉摸,笑声中仿佛也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消。陆小凤实在不懂他怎么还能笑得出。
玉罗刹还在笑,带著笑道:「你若以为死在他们手里的真的是我儿子,你也未免太低估了我。」「死在他们手里那个人,难道不是真的玉天宝?」
「是真的玉天宝,玉天宝却不是我的儿子。」
「他们都已跟随你多年,难道连你的儿子是谁都不知道?」
玉罗刹悠然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