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认为我说的对?」
「没错,强者为胜,强者也将主宰一切,只希望你叶孤城记得这句话。」
叶孤城的手中多了一柄剑,那虽然不是他最钟爱的飞虹剑,但也是当世难得一见的宝兵,他仍在朝著皇帝走去,为此王安和平南王世子都自觉退后了好几步。只是随著他朝著皇帝一步步迈进,皇帝这边却毫无动作。
王安连忙提醒道:
「这木柱可以藏人,鱼家兄弟应该就在里面!」
在其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剑光就已斜斜飞去,如惊芒掣电,如长虹经天!
哢嚓哢嚓的脆响之后,木柱崩碎下,只有一地的木屑。
「没有人?怎么可能!鱼家兄弟呢?」
王安呆住了。
而叶孤城却依旧面无表情,他停下了脚步,剑尖遥指著皇帝,刚才的一剑已然说明,即便双方还有这一段距离,他却轻易地杀死对方。「你的剑呢?」
「朕练的是天子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当剑,血溅五步是为天子所不取。」皇帝这时却主动迈出一步。
「朕的意思,你想必也已明白。」
叶孤城苍白的脸已铁青,紧握了剑柄,道:「你宁愿束手待毙?」
皇帝言语间的挑衅之意却更浓厚:「朕受命于天,你敢妄动?」
叶孤城握剑的手上,青筋暴露,鼻尖上已沁出了冷汗。
「别忘了你的道,就算这是一条捷径,一条歪路,但也是路,路在脚下,终点即在眼前,叶孤城!还不拔剑!」叶孤城不解为何到了这个时候,皇帝却还在给其坚定信念。
一句受命于天,便给了他成就天人之剑最大的便利。
有些话重要的不是怎么说,而是由谁去说。
显然当这句话出自皇帝之口时,对叶孤城而言将极具诱惑,眼前的那个人不是皇帝,是他的成道之基!「多谢成全!」
叶孤城不懂皇帝为何清楚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不是一个好奇心浓重的人。
他如今要做的就是整理好情绪,只专心地做著一件事情。
挥剑!
此刻月光从宫殿屋顶的琉璃瓦缝中漏下,像一柄悬在头顶的剑,冷、直、不偏不倚,钉在皇帝的冕旒上。叶孤城正立于殿心,距皇帝有著三丈之距。
他未动,衣不扬,发不乱,连呼吸都已收尽。
剑在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