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呜呜!」
林长珩眉头微挑,这是————角色扮演?不由想起了昔日澹台绯月穿著翟衣、
头戴凤冠的场景,顿时食指大动起来,刚要含著期待回应,却被一根洁白的玉指堵住了嘴唇,不许说话。
接著便见澹台郡主斟满一杯,递到林长珩唇边,吐气如兰,话语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小小胁迫」:「不过,既然要品本郡主的酒,规矩可得改改!今夜,只论风月,不谈修为。郡马爷,可不许动用法力化解酒力哦————」
林长珩人被「绑架」,只能乖巧点头。
「咕噜咕噜————」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杯接一杯,林长珩也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澹台绯月饱满柔软的怀中,头蹭了几蹭,找到了个舒服非凡的位置,呼呼大睡起来。
澹台绯月伸手将林长珩搂在怀中,连闪的美眸中露出复杂之意,看怀中人如看珍宝,红唇映在林长珩酒气熏人的唇上,过了许久,才缓缓将唇瓣移开。
就在迷迷糊糊中,被褪去袍服、盖著锦被躺著的林长,隐隐约约感觉一道人影钻入了怀中,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细腻温润,触感竟比最上等的灵绸还要滑腻几分,让他忍不住循著本能,掌心在那片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摩挲了几下。
谁知,这近乎无意识的触碰,却引得怀中人几骤然绷紧了身子,随即开始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栗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
——
一声极力压抑却仍从喉间逸出的细弱轻啼,带著难以言喻的颤音,羽毛般搔刮过他的耳畔与心尖。
紧接著,对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又瘫软无力地陷入他的怀抱。呼吸急促而灼热,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浑似一汪被春风骤然荡开的春水,涟漪层层,波光潋滟,再也聚不起原来的形状。
林长珩醉得不行,本能地因循守旧,大军开进了敌营,短兵相接、刀枪见血,才惊觉不对,酒意直接惊醒了大半,哪里不知中了敌计!
但大局混乱,交战不由人,也只好将错就错,硬著头皮持续令战火往前蔓延。
敌营之中哀嚎遍野。
林长珩闻之,怜悯之心骤起,心中暗叹,调兵遣将也悄然温和了不少。
三日后。
林长珩在澹台绯月的庭院密室之中,闭关苦修。
他盘膝而坐,面色庄严,如佛如圣。
但身上气息沉凝如古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