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这口福可不浅。这可是霁儿妹妹自入道【酿酒技艺】以来,倾注了最多心意酿造的烟霞醉」。平日里,就连我想要讨一杯,都不得半分呢。今日竟是主动拿出来与你分享,可见夫君在她心中,分量著实不一般。」
这话一出,附近众高层都善意地笑了起来,目光在徐寒雾微红的脸颊和林长珩之间流转。
徐寒霁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轻嗔了澹台绯月一眼:「绯月姐姐,你净胡说」
林长珩被众人注视,脸色未变,淡然一笑后,举杯向徐寒霁示意,随即浅酌一口。
酒液入喉,初时清润甘醇,随即一股温和却精纯的灵气自腹中化开,暖融融地流向四肢百骸,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宁神静心之效,令人通体舒泰,心神俱畅。
「好酒。」林长珩放下酒杯,真心赞道,「此酒不仅滋味绝佳,更兼蕴养灵元、安定心神之效,徐仙————霁儿这酿酒的手艺,已堪称大家。」
得到林长的肯定,徐寒霁眼中光彩更盛,之前的羞赧被欢喜取代,又殷勤地为他添了一杯。
看到徐寒霁一改常态的这一幕,又看了旁侧目光蕴有别样矛盾意味的澹台绯月一眼,林长珩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月上华梢,万籁俱寂。
醉意颇深的林长珩被澹台绯月用法力带回了她的庭院楼中。
只见澹台绯月没有和先前一般,扑入自己怀中,一尽思念之事,反而拿出了一坛新的灵酒。
她来到林长珩身侧的桌旁,将酒坛「哐当」一声,稳稳顿在桌面,力道不重,却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
——
而后,她竟抬起一条洁白修长、弧线完美的腿,随意又带著几分霸道的意味,架在了旁边的圆凳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靠在椅中、面色微醺的林长珩。
「郡马爷,」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澹台绯月嗓音刻意压低,带著一种慵懒又撩人的腔调,「今晚你喝了那么多霁儿妹妹酿制的烟霞醉」,杯不可停,推心置腹,想必是惬意极了?」
她微微倾身,纤长手指点了点那桌上酒坛:「恰好,本郡主当年与她同时起步学酿,也存下了一坛寒月魄」,埋于谷底碧潭之下,今日为君启。不知————
郡马爷可否也赏个脸,品评一二?」
话音落下,她指尖灵光一闪,坛封应声而开。一股远比「烟霞醉」更为凛冽、清寒,却又隐含一丝勾魂摄魄般幽香的酒气弥漫开来,瞬间冲淡了室内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