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紧,有事电话联系,随时问我!”
郑大庆下车离去,白娇愣了一会儿,刚要挂档起步,忽然想到什么,又将车停好,拿起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
“妈,我有点事儿不回去了,孩子醒了要是哭,你就给他找糖吃……”
和母亲交代几句,白娇挂掉电话,转动方向盘,驶离了医院门口。
路况不好,她又心慌意乱,这一路出了好几次险情,除了一次小剐蹭,右侧后视镜剐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轿车上之外,其他几次,都算是有惊无险。
好不容易到了郑大庆家的别墅,白娇将车停好,习惯性左顾右盼半天,这才忽然醒觉,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用这么心惊胆战地活着了。
从今往后,她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走进这个大门了。
直到这时候,她才真正明白,郑大庆那股子兴奋和快活,到底是从何而来。
是啊,以后再也不用那么活着了!
一股突如其来的轻松和释然让她浑身颤栗,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兴奋,抑或是两者都有,白娇扶着郑家别墅的大门,只觉得双腿酥软,浑身无力。
如是良久,她才恢复些许力气,掏出那把郑大庆早就偷偷给她的钥匙,打开了小门。
从明天起,老娘不会再把车停在门外了!
心中暗暗赌咒发誓,白娇快步进门,按照郑大庆的吩咐,先去开了一楼书房的保险柜。
这个家她无比熟悉,两年保姆生涯,这里是开始,也是结束,哪怕是夜晚梦游,只怕她都不会走错。
一楼书房里,有书桌,有单人床,有两排书架,角落里,一个一米多高的保险柜上罩着镂花针织白布帘子,上面摆放着一盆硕大的金虎仙人球。
这间书房,常年作为郑大庆的卧室使用,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的游戏画面白娇看不懂,但她知道那是情郎最爱的游戏。
大概这世上,只有自己和这游戏,能让郑大庆忘记生活和婚姻中的烦恼吧?
胡思乱想着,白娇轻手轻脚走到保险柜前,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随即自嘲一笑。
“我他妈小心给谁看呢!”
白娇嘀咕一声,随即大喊起来。
“我他妈小心给谁看啊!啊?啊!”
别墅的隔音效果自然极好,任她喊破了喉咙, 也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发泄够了,白娇输入保险柜密码,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左转右转的密码锁,试了好几次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