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大二院门口,郑大庆深一脚浅一脚踩在积雪里,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一辆停在那里的白色雅阁旁边。
拉开副驾车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驾驶席上,一个妖娆妇人没好气对他发脾气嗔道:“大晚上的就会折腾我!什么天大的事儿,不能等明天再说!”
“放屁!不是天大的事儿,这大雪泡天的,我能舍得折腾你?”
郑大庆带上车门,一把揽过妇人,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个死婆娘这回真的死了,就在那栋楼底下,让人撞死了!”
白娇闻言一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啊?这……这怎么说死就死了?这……这也……”
她这里目瞪口呆,郑大庆却兴奋无比:“她死了好,死了好啊!她这一死,这家就是咱们的了!
“我现在要过去处理她的后事,腾不开手!家里钥匙你有,书房保险柜密码是35-24-17,你把里面的东西都倒腾出来。”
郑大庆毕竟是在机关单位浸淫了二十年的人,说话做事自然有一份条理,事无巨细叮嘱着这个比他小十岁、为他偷偷生下了一个儿子的年轻妇人。
“楼上书房的钥匙在她卧室的抽屉里,里面有个珠宝盒,钥匙她经常放在那里,我不敢动。这回好了,你翻到钥匙,然后去书房里,好好找找看!
“时间紧,任务重,今晚上必须整理妥当,不然夜长梦多!”
他这里絮絮叨叨,白娇娇声嗔道:“这都几点了,我得抓紧回去,孩子自己在家,他姥哄不好!等你有功夫,你自己回家慢慢找呗!”
“放屁!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心孩子!”
郑大庆一脸恨铁不成钢,难得发起了脾气:“哄不好就给他喂白糖!生死关头,接下来咱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就看今天晚上了!
“我这边走不开,这个节骨眼上我不露面,会让人怀疑的!你听话!”
白娇有些委屈,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震惊。
素来温温柔柔的情夫,忽然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这让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但那样懦弱无能的郑大庆她都爱,如今这个突然站起来的郑大庆,她怎么能不更加爱得痴狂?
“那……那我去……我去找什么呀?再说了,涉及到钱,你就那么信得过我呀?”
听着年轻妇人娇滴滴的话,郑大庆又爱又疼,过去抱着白娇又是一顿啃,半晌这才意犹未尽说道:“废话!你是我儿子他妈!我不信你我信谁?行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