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力可挺大,俩孩子上大学,光学费就够你受了。”
张有才得意一笑:“大丫头懂事儿,当年考了五百六十多分,都够上名校了,没去,报的师范,就为了给家里省钱……”
话说一半,他骄傲的脸上浮现一抹黯然,接下来的话,也没有再说。
看着他眼中那抹自责,肖振邦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孩子是好孩子,你也是好父亲,来,为了孩子们,咱爷们儿再干一个!”
肖振邦半杯白酒下肚,张有才已经开了第三瓶啤酒,酒意上涌,爷俩聊天的内容更加开放,气氛也更加融洽和谐。
“你不行你多喝点儿,老要癫狂少要稳,来都来了,痛快喝点儿!”这是张有才在劝酒。
“我多大岁数了我!我跟你能比了?我这一杯已经超量了,之前喝了点,这酒度数又高!你能喝你多喝点儿,今晚上爷们儿请你!”这是肖振邦在推辞。
“说好了我请你的,我张有才虽然人穷,但我志不短!一口唾沫一个钉!一会儿结账你别跟我撕巴听见没?我脾气不好,容易削你!”
“那可不行!今晚上你救了我一命,要让你请客,那我是啥人了?”
爷俩酒话连篇,喝得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肖振邦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我在店里,你别进来,等我一会儿。”
挂断电话,肖振邦端起酒杯:“有才啊,咱也别爷们儿不爷们儿了,今天有缘坐在一张桌上喝酒,你记下我手机号,以后有啥过不去的坎儿,就打我电话。”
仰头一饮而尽,肖振邦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与老板娘说道:“一会儿我安排人来结账,感谢盛情款待。”
张有才赶忙起身阻拦:“说好了我请你的!你这样,那我可挑理了!”
肖振邦笑着摇头,也不与他撕巴,只是笑着点点头,便出门去了。
张有才就要送到门外,肖振邦劝了两句未果,便随他去了。
烧烤店门外,一辆奥迪a6停在那里,没有熄火,车灯璀璨。
门帘外,一个年轻人一身羊绒大衣和单薄皮鞋站在风雪里,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
肖振邦点点头,由着年轻人搀扶,坐上了奥迪车后座。
“有空再一起喝酒!”肖振邦摇下车窗,笑着摆手道别。
张有才机械伸出手来,彻底傻了。
他想过这老爷子身份不俗,但没想过,会这么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