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的骨头汤上漂浮着淡淡油花,几片极其稀罕的香菜叶漂浮在那油花之间,油光透绿,白胡椒粉的味道与牛骨头的香气夹杂在一起,只闻一口,就让人胃口大开。
“啊哟!那可就太多谢了!”肖振邦赶忙道谢,端起那牛骨汤喝了一口,只觉得整个人从内到外的都开始暖和起来。
“喝着喝着,来了都是客,有啥需要您就招呼我!”
留下一句客套话,老板娘快步走了。
很快,烤串和拍黄瓜上桌,张老大豪气干云:“来,老爷子,我叫张有才,也不知道您叫啥,咱爷俩干一杯!”
肖振邦吃着花生米喝着温热的牛骨汤,笑呵呵道:“我叫肖振邦,你叫我老肖就行。”
“行,肖老爷子,来,干一个!”
啤酒白酒碰在一起,张有才一仰脖干了,肖振邦喝了一大口。
“嗬,这酒……”肖振邦“嘶嘶”吸着凉气,缓解喉咙处的不适,赶忙吃了口拍黄瓜压下那股子辣劲儿。
“这酒好吧?远近都闻名,地产的烧锅酒,说是民国的酒曲子,老好喝了!”
张有才自顾自又倒满一杯,笑眯眯问道:“这么晚了,你在外面乱晃,儿女们不惦记?你家我婶不得担心?”
肖振邦笑着摇摇头:“我确实是出来溜达迷路了,家里以为我身边有人照顾,我也没惊动他们。”
张有才笑着点头,又喝了一口啤酒,这才有意无意说道:“人这辈子,就没啥过不去的坎儿,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睛闭上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寻思那么多干啥?有吃就吃一口,有喝就喝一口,瞅你一身溜光水滑的,再难能难到哪儿去?”
肖振邦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没有过多解释。
“别老说我,你这大晚上的出车,这钱赚的也挺辛苦啊!”
“不辛苦咋整?我也没手艺,只能出点儿苦大力,富贵险中求呗!”张有才拿起一串烤面筋,吃得津津有味。
“我年轻的时候蹲过笆篱子,一般地方也不敢用我。这些年自己倒腾点儿蔬菜水果,再跑跑零活儿,日子过得也还行,管咋说两个孩子让我养大成人了。”
肖振邦好奇道:“孩子多大啦?上大学了吧?”
“大丫头上大二了,念的师大;二丫头今年上高三,明年就高考了。”
看着张有才那张朴实无华却又写满骄傲自豪的脸,肖振邦不由得刮目相看:“可以啊,培养两个大学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