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矜,这番话像是开玩笑,但说的也是心里话。
“那……彭哥你跟我们说说何总这人呗?”一旁赵伟端起酒瓶子,给彭敬业满上一杯,很是客气。
马洪涛小声道:“我看何总年纪轻轻,好像都不到二十岁吧?怎么感觉……很风流呢?”
彭敬业摆摆手道:“咱们要说就大大方方的,没啥不好说的,这些事以后你们也都得知道,我今天就在这里讲清楚。”
“想吃保镖这碗饭,就得学会把秘密烂在肚子里,哥几个都在保密单位干过,这方面,我有信心……”
彭敬业说起一系列要求,有的是何叶提过的,有的是他自己临时加的。
“何总年少有为,我开始以为他是个富二代,是个纨绔子弟,现在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何总身边美女如云,哥几个日常工作时,得注意文明礼貌,有个词儿叫‘非礼’什么来着?”
“非礼?”马洪涛瞪大了眼睛,“这不合适吧?”
王禹笑着替老彭解释道:“孔子说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众人哈哈大笑,马洪涛松了口气道:“我就说么,这要‘非礼’,那可太不讲究了!”
彭敬业赞许看了王禹一眼,懂《论语》的兵,难怪老战友那么推崇。
问题是,这小子这么有文化,怎么没留在部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