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
老领导一路走来行稳致远,门生故旧遍天下,早已是林江的定海神针,哪能轻易言退?
“您居庙堂之高,自然就要心怀天下,真到了退下来、处江湖之远那一天,您却也未必真能清闲得了……”
秦婉华模棱两可捧了一句,没有顺着肖振邦的话往下说。
肖振邦回到沙发边上坐下,点点头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身不由己呀!”
他喝了口桌上茶杯里的水,这才小声问道:“万书记那边,是个什么态度?”
秦婉华并不惊讶他的单刀直入,之前专职秘书于向东的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
于是也直言不讳道:“万书记的意思,让我跟您商量个解决办法,这事情影响很不好,必须尽快处理妥当,不要扩大影响范围,更不能影响发展稳定大局。”
肖振邦点点头,向后靠坐在沙发里,默然良久,轻声说道:“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这个得罪人的事情,就让我来办吧!”
……
……
一家老菜馆的包间里,老彭小纪坐在主位,款待新近入职的六位战友。
因为相似的服役经历,又有共同的朋友,几杯酒水下肚,彼此之间的生疏便被冲淡,距离拉近,有些话,自然就可以说了。
“洪涛,这些菜还合口吧?感觉你怎么都不忌口呢?”
“我不忌口,放心吧,彭哥。”
彭敬业笑着点头,端起酒杯道:“老弟豪爽,来,咱哥俩干一杯!”
看着两人喝掉一杯啤酒,王禹笑着问道:“彭哥,你跟着何总时间最长,跟兄弟们说说,何总这人,靠谱不?”
彭敬业看了眼身旁小纪,笑眯眯道:“靠谱不靠谱的,你这么有本事的人,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干嘛,套我话啊?”
六个年轻人里,数这个王禹他看不透,要不是老战友力保,彭敬业还真不打算将他留下来。
一个人看不透另一个人,就说明段位略逊一筹或者旗鼓相当,彭敬业很有自知之明,倒也不当回事。
“你是老班长嘛,你来的又早,你看得肯定比我们准,对吧?”王禹捧了一把,也算是真心话。
彭敬业笑着摇头:“我是你老班长不假,不过来得早不早的倒是不重要,何总现在急着用人,咱们这帮人,也不分先后,谁有本事谁就冒头,差不了的。”
他位置摆得正,一点不因为最早来到何叶身边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