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宝炉喷吐烟气,化为龙虎飞鹤之状,萦绕在身周。
并非是在襄助修行,凝就至等真燕,迈入练气十二重后,他的功行极难再有精进。
每提升一丝一毫,都要花费诸多水磨苦功,得不偿失。
这座宝炉唤作“一烝参命炉”,只需源源不断注入真悉,就能令神识清明,灵光闪烁。
往往用来参悟真功,习练道法。
“天意果真难测啊……用三年时日,居然也不能完全看透。
我闭关三年,观凡界天心变化,隐约摸到一丝脉络。
【聚窟洲】恐怕大有讲究,道君亲自出手夺得,真君级数炼制符诏,绝不只是给宗字头真传做历练之地。”
姜异心头浮起一个猜测,却也不敢完全断定。
他睁开双眼,徐徐收功,轰隆隆大响滚荡开来。
至等真悉与一元法力,简直能够捅破凡界之天,稍稍泄露便会引发异象。
跪伏在门外的姚云眼中敬畏愈发明显,她这三年去水眼打潮,并非全无所获。
那口内息越发茁壮,境界顺势节节攀升,突破至凡境六变。
即便如此,每每面对上神之时,姚云依然觉得对方宽广若渊海,几不可测。
这条延绵八百里,横穿镇北道的大龙江,在其面前如潺潺溪流。
这等无可比拟,旷古烁今的超拔气机,使得姚云不禁怀疑,此世最顶点的凡境十二变,能否挡得住上神一招?
“三年之期已到,你可有信心打死金吾殊?”
姜异望向命数呈现厚积薄发之势的姚云,这小女娃儿突飞猛进,倒是没有辜负大业皇族遗孤的名头。“得上神之命,婢子不敢有片刻懈怠,虽略有长进,但打死黎阳镇北大将军金吾殊……属实没把握。”姚云提心吊胆,如实禀道。
姜异并未恼怒,他让姚云去水眼打潮三年,本来就是磨砺性子,而非某种练功方式。
他眸光闪烁几下,暗暗思忖,传说唯有大业皇族血脉,才能诞下奉请天外上神的“劫子”。但大业立国数百载,始终未曾再出现过劫子,得到上神回应。
让自诩为上神门下的指玄观渐渐与大业失了香火情。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
当年那位下到【聚窟洲】,赐大业开国太祖一段造化,采到子午火的宗字头真传。
所施展的手段,乃是【血悉】法。
将自身与大业所结因果,化入子孙血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