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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元若不亲自出马,就得坐视他这位师弟陷入绝地!”
约莫过去半炷香,刘靖终于察觉不对,心头暗叫不妙。
他架起玄光,如电掣星驰般飞遁,可这么久过去,依旧还在滚滚浓雾中打转。
“镜光只能照彻十丈左右,无法辨明方位,再加上此雾遮蔽神识……”
刘靖明白自己上了当,这浓雾看似笼罩千丈,实则萦纡回绕,如同九曲十八弯的水道。
这么久以来,他压根就没走出多远,始终在原地兜圈子。
“万万不能坐以待毙!”
刘靖咬牙,一面向前飞遁,一面催动法力,发出数百道雷光,想要借此震破浓雾,寻出一线生机。可他先前驭使除障铜镜,消耗不少法力,如今再想用雷光打散浓雾,早已力不从心。
尤其随着刘靖越往深处走,浊阴之气如狂涛般不断拍打,宛若汪洋倾泻,一波接着一波,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又过半炷香,悬在头顶的除障铜镜愈发黯淡,原本放射的百道精光,只剩下七八道,宛若风中残烛,行将熄灭。
“不好!刘师兄陷在里头了!”
震峰驻地,有弟子惊呼出声。
封元亦轻轻叹息,这太符宗的越子期,不愧是夺位而上的真传,不仅道法精深,心思城府也极深。倘若刘靖一开始就不计代价动用雷法,或许真能硬生生破开烟雾。
可越子期故意让他以为能仰仗法宝,最终令其步入陷阱,自投罗网。
“莫要慌张。”
封元面色平静,振袖说道:
“我去搭救刘师弟。”
此时此刻,唯有他亲自出面,才能保住刘靖的性命。
正当封元打算纵身而起,施展道法破去九曲迷魂烟时,长空忽然大震,如有闷雷迅疾滚走。这位离峰真传当即止住身形,眸光擡向上方,眼中清晰倒映出一座近千丈大小的庞然宫阙。“大巍宝阙!是道子法驾!”
封元面上浮现喜色。
果不其然,随着庞然宫阙缓缓挪移而至,金光虹霞铺天盖地,搅得方圆百里灵机剧烈沸腾。越子期放出的九曲迷魂烟,恰好处于大巍宝阙正下方。
庞然宫阙逸散出的滂湃光华闪烁,滚滚浓雾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拂过,顷刻间便瓦解消散。困在雾中的刘靖早已精疲力尽,本已陷入绝望,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浑厚浊阴似被冲散,变得稀薄。他赶忙抓住机会,榨出体内最后一分法力架起玄光,浩荡风雷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