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凡是谁啊?」
李运生记得他:「赵洛凡就是那位在战场上跟咱们拼命的协统,全靠著他,姜启元才有逃跑的机会。」
一听这话,张来福想起来了:「他是个纸灯匠,一杆亮用得特别狠,要不是我把他灯给灭了,弄不好咱们得被他照成重伤。」
李运生点了点头:「我听兰洪欣说过,这个人不光手艺好,而且带兵很有一套,是个真正会打仗的人。
和咱们交战之前,他给姜启元出了主意,让姜启元先打青茗县,再打描青镇,然后再打窝窝县。」
张来福一瞪眼:「这小子好毒啊!」
李运生也很赞同:「他要真这么打,咱们可就麻烦了,所以说,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张来福也很欣赏这样的人:「我去劝劝他,应该能说得动,等我把媳妇收拾收拾,马上出发。」
严鼎九问张来福:「你刚说要收拾什么?」
张来福觉得刚才说得挺清楚:「收拾媳妇儿呀!」
严鼎九这次淡定了许多:「我跟你们说,我是说书的,我什么故事都说过,我不怕这些的。
来福和运生都是我好朋友,他们说的事情我都相信的,反正我是没有疯的。」
说话间,严鼎九已经走到了门外,不敢再往屋子里多看一眼。
三个人一并出发,去了巡捕房大牢。
巡捕房不是监狱,这里只临时羁押一部分犯人。
大过年的,该放的犯人都放了,该送去监狱的也都送去监狱了,巡捕房本该清静一些。
但现在巡捕房清静不了,从上到下高度戒备,层层布防,只因为大牢里还关著赵洛凡赵洛凡有镇场大能的手艺,在协统之中,他这手艺不算高。
可对於普通巡捕,镇场大能是他们没法直视的存在,尤其赵洛凡还是纸灯匠这么狠的行门,一旦被他拿出个灯笼,囚室旁边十几名巡捕的命,可能一转眼就没了。
一听说张协统来了,巡捕们又害怕又高兴。
害怕是担心出事,张协统要是在这出了点闪失,他们谁都担待不起。
高兴是因为就要熬出头了,张协统竟然亲自来了,这个赵洛凡也没别的路走了。
他要么投降,要么等死,无论是哪个结果,这些巡捕以后都不用在他身边担惊受怕。
张来福进了囚室,赵洛凡坐在墙角,一语不发。
严鼎九在旁边说道:「该劝的我都劝过了,可这个人就是想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