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又这么奇怪,严鼎九有点害怕了。
「运生啊,你刚说什么纤细? 你说的是哪位夫人——」严鼎九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张来福高喊一声:「留神脚下,不要踩了我姨太太!」
严鼎九纵身一跃,原地跳起了三尺,单脚落在一把椅子上,许久没敢动地方。
李运生先看向了张来福手里的琵琶:「琵琶夫人在你的怀里,借你的灵性先起头,另外两位夫人,收到琵琶夫人的感应,一并起舞,再把势头掀起来。
在这中间还有一位嫂夫人帮着牵丝搭线,而正房嫂夫人,就藏在这几位嫂夫人当中,待时机合适,随时可以出手,我说得没错吧?」
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运生,你就是我亲兄弟!」
李运生热泪盈眶,他为张来福感到高兴:「造化,造化,这就是手艺的造化,来福,这门手艺是你造出来的,应该算是我的侄儿。」
「必须是你侄儿,下次见了面,我让他喊你叔叔。」张来福和李运生看著彼此,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他们过了许久,都没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严鼎九也没法平静下来,他在椅子上直哆嗦,他快站不住了。
张来福冲严鼎九招了招手:「老九,你先下来说话。」
严鼎九摇了摇头:「我先不下来了,我在这挺好,我怕踩到嫂夫人。」
张来福摆摆手:「没关係,我让她躲开了。」
严鼎九坚持站在椅子上:「我真的不用下来,这屋子里有几个嫂夫人来著? 刚才听你们说,应该是有五个吧?」
李运生重新计算了一下:「应该不止。」
严鼎九叹了口气:「我今天可能是吃错东西了,也有可能是起床起猛了,我不该来的这么着急,我应该多睡一会再来找你们。
我觉得我这个人一直都挺好的,嘴皮子也挺利索的,说话的时候是带一点口音,可也没人说我疯了吧? 就算以后有人说我疯了,以前也没人说过,这话没毛病!」
张来福和李运生劝了很长时间,才把严鼎九从椅子上劝了下来。
严鼎九今天是要来说招降的事情:「该劝降的都劝降了,只剩下一个人,这人杀了可惜,留下来却是个麻烦。」
李运生知道严鼎九说的是谁了:「你说的是赵洛凡吧?」
严鼎九点点头:「就是他,赵洛凡这个人有些固执,他非说要报答姜启元的知遇之恩。」
张来福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