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饺子捞出来,把饺子汤留下,倒进了夜壶里,这夜壶就算有了土了。
饺子汤在夜壶里咕嘟嘟沸腾,碗开了。
现在准备下种子,贺云喜又问张来福:“你有糅胶吗?”
“有!”张来福把浆糊瓶子交给了贺云喜。
贺云喜从瓶子里点出浆糊,看了看成色,微微摇了摇头:“是糅胶不假,但成色一般,老肖,你把你那治外伤的药膏,给我拿过来一些。”
肖万豪不太愿意:“那药膏我还得用呢。”
贺云喜一瞪眼:“给你出了这么大一口气,管你要点药膏你不给?”
肖万豪没辙,把药膏的瓶子交给了贺云喜。
贺云喜挑出来些药膏,混上了张来福的浆糊,抹在了顶针上。
他走到路边,看了看张来福吐出来的黑水。
这些黑水直到现在也没蒸发,像沥青一样都凝在了地上。
肖万豪觉得这种黑水留在地上肯定是祸害:“六爷,这东西赶紧处置了吧,千万别害了旁人。”“现在成色正好,正是处置的时候,”贺云喜看了看凝结的黑水,神情略显得意:“我给他来一招炼巫降巫,让斯伦那老东西也给咱们出点力。”
他把凝结的黑水全都从地上揭了下来,连砖缝里都没剩下,抠得干干净净,然后揉成一团,把顶针给包上了。
肖万豪盯着这黑水团子看了好一会儿:“六爷,你打算一起种进去?这能行吗?”
贺云喜把顶针放进了夜壶里:“万生万变,谁能说得准?行是不行,看运气吧。”
噗通一声,贺云喜把黑水团子放进了夜壶里。
张来福不知道会种出来什么东西,但根据他的经验,种一个东西,至少也得三五天时间。
可也不知道贺云喜用的什么手段,到了第二天黄昏,这夜壶居然没了。
张来福还以为夜壶被人偷走了,正准备抄家伙找去。
“不用找,碗开了,开全了,都化了,什么都没剩,这是好事儿!”贺云喜从床褥铺子的柜下面,找到了一枚顶针。
他掂了掂顶针的分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赚了,这回赚大了!”
肖万豪凑到近前问道:“怎么赚大了?是不是练出了血器了?”
贺云喜摇摇头:“是不是血器我不知道,但你掂掂这东西的分量,它不是铜的,这应该变成金的了。”肖万豪竖起大拇指:“六爷高明,点铜成金了,我就是想问一问,这么大一块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