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补补去……那什么,不是,我泄泄火去!六爷,那我就先走了。”
贺云喜往锦绣胡同里一看,突然喊了一嗓子,“老肖,你怎么了?你怎么躺地上了?”
拆补姑正要悄悄溜走,被贺云喜一把拽住了:“你往哪去?你可不能走!老肖过来找你补个衣裳,怎么就躺地上不会动了?这事你得说清楚!”
“我,我怎么说清楚?”拆补姑吓坏了,越说越心虚,“我没动过他,我就是告诉他,这衣裳不能补。贺云喜一听这话,更生气了:“你刚才还说没见过他,现在又说没动过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拆补姑抿了抿嘴唇:“我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贺云喜冷笑一声,“那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你没见过肖万豪,还能告诉他这衣裳补不好,你既然没见过他,还怎么跟他说的话?”
“我,我那个……”拆补姑看看贺云喜,又看看肖万豪,这回她看明白了,“你们两个合伙来讹人是吧?我告诉你们,我可不上你这当,我们衣字门的可不是那么好欺负。”
拆补姑扯着嗓子开喊:“贺老六欺负人了!贺老六讹人了!”
这姑娘嗓门大,刚喊了几声,不少衣字门的人都来到了锦绣胡同。
“干什么呀,六爷,欺负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贺老六,你是越来越没正形了,你能讹上一个缝穷婆子,你还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贺云喜,你把人家姑娘脸都讹出血了,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
见他们人多,贺云喜毫无惧色,他挽了挽袖子,冲着众人喊道:“有理不在声高,服人不在势众!你们人多势众,以为就能吓得住我贺老六?我告诉你们,我不吃这套!
我兄弟肖万豪,来锦绣胡同缝个衣裳有错吗?人家没说不给钱吧?拆补姑到底是不是缝穷婆子这行人?走街串巷缝衣裳是不是她这行的本分?
肖万豪是要饭的,是叫花子,可那又怎么了?他衣裳坏了就不能给缝吗?他过来缝个衣裳,就得被人欺负吗?
拆补姑,我兄弟躺在地上都不会动了,你还跟我说没见过他?你良心呢?你是人吗?我兄弟要是有个好歹,你得给偿命,你知道吗?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有不服的站出来说道说道,我贺老六是个讲理的人,今天咱们必须把这理给讲明白了!你们衣字门今天必须给我兄弟一个说法!”
肖万豪闭着眼睛,躺在了地上,嘴角微微上翘,略微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