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的上来跟我打呀?”
众人闻言,不明白贺老六什么意思。
薛扇子看了看贺老六,问道:“六爷,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是自己人……”
贺云喜一瞪眼:“别说那没用的,你到底打不打?”
莫牵心把薛扇子拽走了。
老包子也走了,他看了莫牵心一眼:“你说这个贺老六,他到底是个人,还是个疯狗?”
莫牵心摆摆手:“最讲理的是他,最不讲理的也是他。”
冰溜子没动地方,贺云喜看了看他:“怎么?真想和我打?”
两面魔王没怂:“真打我也不怕你,我就是想看看我兄弟。”
贺云喜看了看张来福:“他挺好的,你不用惦记了,你忙你的去吧,我有点事跟他说。”
叫花子走到了冰溜子身边:“六爷不会伤了这小子,你还不知道六爷的性情吗?
六爷说是有事跟他说,说的肯定也是正经事,他不会为难这么一个后生。
咱们赶紧走吧,各忙各的事儿,不要给六爷添乱。”
叫花子劝住了两面魔王,两个人刚要一起走,贺云喜把叫花子给拽住了。
“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贺云喜把叫花子拽回了身边。
叫花子不乐意了:“六爷,他们都能走,你为啥不让我走?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再者说了,你跟这小子有话要说,我在旁边听着也不合适。”
贺老六拽着叫花子不撒手:“咱俩相处这么多日子了,你这人怎么不讲情分呢?
再者说了,你走了我吃什么?”
叫花子看着贺云喜,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六爷,我是要饭的,你天天管我要吃的,这合适吗?”贺云喜觉得合适:“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今晚弄点好吃的,再多弄点酒回来,我想喝两盅。烧酒和黄酒都弄点,我得换着喝,那样喝带劲。”
“你还得换着喝,”叫花子越想越生气,“你天天管要饭的要饭吃,嘴还那么刁!”
嘴上不服,可叫花子还是做饭去了。
他往地上铺了一条棉被,这被子破得不像样子,上边补丁摞了好几层,都不知道原来的被面是什么颜色他在被子里面摸了片刻,摸出了一盘羊肉,回头问贺云喜:“这个吃吗?”
贺云喜点点头:“吃!羊肉是好东西。”
叫花子又弄出一盘牛肉:“这个吃吗?”
贺老六看了一眼:“刀工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