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牛肉太硬,嚼不烂。”
叫花子又弄了几道菜,找了些清水,把锅子洗了,把菜下了,又炖上了。
贺老六特地嘱咐:“今天不要下药,你那药劲太大,这小兄弟扛不住。”
叫花子白了贺老六一眼,把药包给收了,弄了点盐,弄了些花椒、八角,撒到了锅子里。
贺云喜把鸟笼子放在张来福耳边,又冲着鸟笼子喷了口烟。
画眉鸟过足了烟瘾,伸了伸翅膀,冲着张来福叫了两声。
这鸟叫声比闹钟的闹铃声好用,张来福被叫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出了一身透汗,接连打了好几个寒噤。
他看向了贺云喜,愣了好一会,突然开口说道:“我,不是我,我那个什么我……”
贺老六点了点头:“我都明白,你身不由己。”
张来福又摆了摆手:“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没有办法,我不这么做不行……”
“我知道,这不是你本意。”贺老六往烟袋锅里装了些烟叶。
叫花子觉得这烟叶装的多余,贺老六的烟袋锅子,有没有烟叶,都能抽出烟来。
抽了两口烟,贺云喜问张来福:“那老鬼让你出来找宝贝,你怎么就想着来绫罗城了呢?”张来福把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我见到那十二具尸体的时候,人还是清醒的,从那间作坊里跑出来,人也是清醒的。
回到家里吃饭喝酒,我稍微觉得不对劲,那个时候就出了状况。我想让朋友帮我看看,我把作坊里的事情都跟他说了,说了好几遍,可一说起我自己的事情,怎么都张不开嘴。”
贺云喜问:“你朋友是哪个行门的?”
张来福竖起大拇指:“我朋友是天师,有真本事的。”
贺云喜也信得过天师:“找天师就算找对人了,只是这老鬼的巫术不好破解。”
想起那天的经历,张来福还觉得着急:“我心里都明白,可我说不出来,我当时想着先睡一觉,睡醒了,精神好一些,该说的就能说出来了。
可我刚刚睡着,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我必须得给那位斯伦神献宝去。
我不知道该献给他什么样的宝,可这念头在脑子里一直打转,我还以为睡醒了这念头能消散,可等我睡醒了,这念头却把脑壳给占满了。”
贺云喜也想起了当年的往事:“执念,是斯伦老鬼最会用的手段,你中了就别想甩脱,肯定得乖乖帮他寻宝,可你为什么非得来绫罗城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