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长官愤怒地看着黎沐晨:“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你怎么能把责任推到侦查人员身上?
码头那边每天都向我们汇报靠岸船只信息,今天在码头靠岸的船只除了货船只有渔船,没有战船靠岸,甚至连一艘客船都没有,张来福拿什么运兵?”
黎沐晨很无奈,这些侦查人员的工作水平属实不怎么样:“张来福手上有许多很奇怪的船,这些船的具体功能都不能依靠外形来判断,我怀疑今天靠岸的船只里就有他的运兵船。”
长官好像没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难道他的士兵今天已经提前到位了?”黎沐晨感觉自己又说错话了:“长官,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断。”
长官更加愤怒了:“黎沐晨,你掌握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轰隆!
一枚炮弹落在了院子里,差点掀翻了二层小楼。
长官吓坏了,他走到了窗边,想要拉开窗帘:“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这座楼房为什么还留在这个院子里?”
黎沐晨拦住了长官:“您现在千万不能打开窗户,否则巫师们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长官这次是真没听明白:“不要再跟我说这些成语,万生州的语言太复杂了,我根本听不懂!你不是派人前去和张来福交涉了吗?他为什么还要朝院子里开炮?”
黎沐晨也很无奈:“我跟您说了,他是个很疯狂的人,任何交涉对他来说都未必有效。”
轰隆!
又一发炮弹炸在了楼下,强大的冲击波之下,办公室的窗子碎了,一片烟尘飞了进来。
“窗子破了!快想想办法!”刚才还想拉开窗帘的长官,突然害怕了,他看到窗子外边的巫师们还在拚命维持着咒环,可咒环貌似被炮弹的弹片和士兵的残肢断骸破坏了。
一名巫师擡起头,他示意长官立刻挡住窗子,否则咒环可能失效。
长官也知道该挡住窗子,可他尝试了几次,麻木的双脚实在无法向窗边移动。
黎沐晨把办公桌上的桌布揭了下来,挡在了窗子上。
金发长官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冲着黎沐晨下达了命令:“让士兵出去和他们战斗!让他们不计代价地战斗,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撤退的时间。”
黎沐晨没有出去传令,因为她知道,只要走出这个大门,再想进来就难了:“长官,士兵们已经在战斗了,请您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得下?”金